想起当初的相识,玄妻不由得“嘻嘻”笑起来了。
“你笑啥子?”夔问道,“是笑我吗?”
“我啊,”玄妻说,“笑我该笑的人儿,嘻嘻。”
夔一听玄妻的笑声,按奈不住心底的激动,抱起她就向桑林深处走去。一阵“淅淅索索”的野草响声静下来后,两人恢复了平静,说起了悄悄话。
“现在都半夜了,四处没得一个人,”玄妻低声说道。“是安全太平了哦。要在以前……”
“那是。”夔一脸的骄傲,“有了刑狱大臣皋陶的刑律治理,再辅以‘五刑’的威慑,天下想不太平,都不可能。”
“你说,把那些死刑犯改流放到‘三居’之地,让他们生不如死。”玄妻说,“那是一辈子都回不来的哦。”
“那是。”夔说,“要是能回来,那还叫流放吗,不成了度假旅游?”
“那--”有一个问题玄妻想说,有不知道改怎样说,“那些押解流放犯的衙役朗格办呢,朗格回来啊?”
“这个啊,”夔语塞了,只好说:“沿途有当地的国家接应嘛,是可以回来的。”
两人说着话,不觉时间过得很快,都快子时了。玄妻说道:“我们回家吧。”起身蜡烛哦夔就向家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