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殿后宫,找到帝君,皋陶怀着忐忑的心情,把事情经过说了。
“这样子啊……”禹帝听皋陶把事情说完说了一声,过了半天才又说道:“这样子,也好。算是他前半身做善事的报答。就这样吧。”
这天,在朝堂上正议着事,从外面进来一个人,禹帝一见高兴地站了起来,下殿来抱着这人就是一阵摇晃,并大声笑说道:“二哥啊,你总算回来了。”
“帝君,再不能叫二哥了。”来人是契,刚从治水前线回来,就兴冲冲地来见禹和稷了。“我是军政大臣,前来向帝君汇报治水情况的。”
“别那么正规,我们先叙叙兄弟情。散朝!”禹帝忽然对众大臣喊道。
“散朝。”值日官随即喊一声。众大臣陆续出殿走了。
“走,二哥,”禹回头看见稷正慢步向殿外退出去,急忙对他喊道:“大哥,别走啊。”
听见帝君的喊声,稷挺住了步,转身回来,向契、禹走过来,边走边说:“帝君啊,这个大哥、二哥,不能再叫了,我们是你的大臣啊。”
“好好,不叫了,不叫了。”禹哈哈打消说道。“走,我们兄弟三人今天来个一醉方休。”
这时候,殿门口又进来一个人,进来就对禹帝说道:“报,南方三苗反了,正在攻打有庳国,有庳国国君象,和他的哥哥舜一起,正率领他的子民在抵抗。”来人是有庳国象派来信使,“我冲出了三苗的包围送信来了。有庳国危急,请求帝君驰援。”
“哎呀,可恨的三苗!”禹帝一拍大腿叹息一声。“四岳都死了,没人能控制三苗啊。”
“看来今天这顿酒是喝不成了。”稷说道,两眼盯着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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