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骗你!”寒也喊起来了,“我既是国君的儿子,又是一个奴隶。”看到有莘氏瞪着牛眼似的大眼睛,寒把自己的经历先后说了,最后再次澄清说:“我从来没骗过人,包括你。”
听到寒说没有骗她,有莘氏“呜呜”的声音停歇了,突然问:“那你喜欢我吗?”
“我……”寒这时候不知道该怎样表述他的思想。按理说,他是国军的儿子,未来的国君,一个未来的国君怎么可以去喜欢一个奴隶呢?就算喜欢,也是那种占有的xingyu,不可能又爱的。可是自己又是一个奴隶,奴隶和奴隶之见,是有真爱的。
“我晓得,我是奴隶,你是未来的国君,你不能爱我。”有莘氏说道,“既然,不喜欢我,我也就不进你的家门了。那我,走了。”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你要去哪里?”寒追上来问道。
“我还能去哪里?”有莘氏哭了,泪眼婆娑,“我没得地方去。”
“那就去我家吧。”
“去你家?还做奴隶?”有莘氏哭得更伤心了,“我还不如去流浪呢,我怒去你家当奴隶。”
“这样子,去我家,我是啥子,你就是啥子,总行了吧?”寒说,“我当奴隶,呢也就是奴隶,我要是做了国君,你就是国君夫人。”
“要得嘛。”有莘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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