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长呢?”伯益还是笑着。
“他们的人队,从码头这里到那边山里,全是他们的人和车。”渔夫扭头看了来路一阵说,说完有补充一句:“可惜,他们都淹死在这条大河里了。”
“你是说,有两个州长,都淹死在这里了?”伯益听完渔夫的话,立马来了兴趣,问道
“是啊,朗格了?”
“你可晓得,这事啥子时候的事?”伯益急切地问道,“他们都是那两个州的?”
“你问的这些,我一个打鱼的,哪里晓得那么多?”渔夫纳闷说道。
“你去帮我们打听一下,好吗?”伯益拿出一个贝壳,说道,“这只贝壳是你的,够你吃一个月了,一个月内在不用打鱼。朗格样,要得不?”(贝壳,当时的钱币)
“要得要得。”渔夫赶紧应道,伸手过来拿了贝壳就跑了,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安逸,这个月可以不下河。
渔夫走后,伯益四人站在岸边等船只渡河,可是河面上半天不见一只船的影子。这时候,天上的太阳晒得大家头昏脑涨,昏昏欲睡的。
“几位,可是要打听四年前淹死在这河里的事情?”
忽然,一个声音钻进伯益的耳朵,转身一看,正是刚才那个那了钱的渔夫领着一个小伙回来了,伯益赶紧回身答应说道:“是啊,听说,几年前有两个州长啥子的,淹死在这条河里了,可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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