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后,快放箭!”欢儿喊道,“牛儿近了,快!”
“不急。”太康眼看着小牛,说道,“待它再近些。”
“我后真淡定!”侍卫赞叹道。
“箭术精湛,当然淡定哦。”箭士们竖起了大拇指。
小牛愈来愈近,圆鼓着的牛眼睛里,黑白分明了,口里“哞哞”叫着,向着车阵奔来——它可能把拉车的牛当成伙伴了,踏着欢快的步子直向前来。
“我后,可以射了。”侍卫也催促说道。
太康把拉满的箭矢“嗖”一声放出去,正中野牛左眼。野牛吃痛,一声狂叫“哞——”震破原野。瞎了一眼的野牛没了立体方向感,奔跑路线忽然转向了左侧,向前疾奔。太康来不及搭箭再射,牛角眼看就要挑到车辕,只见左右箭矢密如雨点,全数集中射入野牛体内。众侍卫手里的大刀也砍向野牛脖子、牛头,霎时间,野牛血流如注,在最后砍开牛头的大刀落下后,野牛倒下了,眼中带着不明的愤怒,嘴中那低沉微弱的哀嚎与流淌地下的脑花同时发出来。野牛死了。
等万事搞定,转过头来看太康,他已经被小牛的横冲直闯下的脸色发白,没了一丝血色,脸上微微有密细的汗珠冒出来,显然,太康被野牛吓着了。而两旁的侍女、奴仆还在赞颂着太康的箭士高明。
“我后就是了不起,也搜冲到眼前,都脸不改色,心不跳!”是奴仆的赞语。
“夏后伟大,淡定!是我们的依靠!”是侍女的表白。
“好了。”大概太康听不下去,止住了身边的赞语,“庖正,把牛拖下去,剥了,烤来作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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