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后,太康啊。”
“我的哥哥吔——,我的夏后吔——,”仲康忽然哭泣起来,“我们的大夏这下子真的完了啊。”手里的饭豆被甩手滚了出去,在地上“骨碌碌”地乱转,豆里的饭食撒了一地,不一会引来了一群圈养的公鸡、母鸡抢食。泪水也在脸上狂泄,这次挂在脸上的泪水是绝望的泪水,痛心的泪水。
侍女乙又赶忙在仲康背上轻轻拍起来,为他舒缓悲痛、伤悔的气流。“州长啊,这消息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把那个商人叫来确实一下,消息的准确性?”
“要要,一定要。”极度悲痛中的仲康理智尚存,说道,“赶紧派人去把那个传递消息的商人找来。”
侍女乙立即转身出去传达仲康的命令,州府里的侍卫于是出去搜寻商人去了。传完命令回来对厨子说:“再去给州长盛一豆饭来。”
一豆新饭还未喝完,商人就被带进来了,仲康放下饭豆,拿毛巾抹了嘴,慢慢转过身,摆着州长派头,看一眼商人,问道:“你是契那个商地的人吗?”
“回大王,是。”商人小心应道。
“你们商地现在是哪个的族长,当家?”仲康问。
“回我王,商地现在的商王是昌若,也就是相土的儿子,契的重孙。”
“相土死了?”
“还没死,”商人说道,“不过,离死也不远了,每天吃饭都要是女喂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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