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后是我中国最大的后,他代表上天管理中国,”熊髡出班说,“上天不会有错,夏后就没得错。”
“是吗?”寒浞看着手无数鸡之力的熊髡,冷笑起来,“杀死后羿,有没得错啊?这也是夏后相安排的。”
“我……”相刚想要反对,说不是他安排的,可一想到寒浞的凶残,立即闭了嘴。心里后悔着,刚给寒浞留下一个感激自己的印象,别又让自己的一时冲动给毁了。
“是夏后的安排,杀哪个都没得错,”熊髡说完,停一会,又加了一句,“要不是夏后的安排,就是大错特错。”
“要是夏后叫杀你呢?”寒浞脸上皮笑肉不笑的。
“这个……”寒浞一句话把熊髡的嘴堵死了,再说不出来一个字。人,都不想死,熊髡也不想死,可是熊髡这时候能说什么呢?什么都不能说了。
“说话啊。”高高在上的寒浞却不想放过熊髡,催促道。
“夏后要是叫我死,我也只好去死了。”被逼到死角,熊髡没有回旋余地,又不想就这样去死,就争取了一句,“可是,礼部宗伯没有犯错啊,夏后是不会要我去死的。”
“夏后,你会叫熊髡去死吗?”寒浞回头问着在一旁坐立不安的相,心里还是一副感激的心情。
“会,”相无奈地说了一个字,又觉得自己活得太窝囊,有必要争取一点自尊,于是,就冲口而出了“不会”。这话听在群臣耳朵里,成了一句“会不会?”的问话,也是是说,相自己还没有得出结论,熊髡是有错还是没有错。众臣都把眼睛望向相,要听他的结论。
寒浞端着水豆装着喝水,也在等着相的决定。可是相以为自己已经决定了,就不在说话,安静地坐在那里。过了许久,看相还没有说话的意思,寒浞又问道:“夏后,熊髡有没得错?群臣都在等着你的决定呢。”心里对相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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