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夏后相的命令,我就随你回去,”伯困说,“要是寒浞那畜生的命令,我就恕不奉命了。”
“我奉的就是夏后的命令。”行还想以和平方式带走伯困,就撒了谎。
“这样子,我倒要问问侍卫长,”伯困说,“现在的帝丘朝堂上,夏后还有说话的地方吗?夏后相说话还有人听吗?”
“没得。”行没有心计,照实说了。
“这么说来,这个带我会帝丘的命令就不是夏后的,对吗?”
一听这个逼问,行没法回答了,只得答非所问地说:“我只晓得,我这次来兖州,是带兖州伯伯困回帝丘,其他的不是我行了解的范畴,你想晓得,可以回帝丘去朝堂上问夏后相,他会回答你的问题,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朗格不回答我的问题,侍卫长?”伯困追逼问道。
“我……”行把手里的木棒向前一指,他身后的大军立即掩杀过去。
伯困眼看夏军杀过来,也把手里的石刀一举,兖州军乌鸦般地杀过来了,漫天黑压压的大片,四周不见异色,整个战场上,只剩下兖州军的黑色,不见夏军的存在。
行手持臂膀粗的木棒,一招横扫千军,扫倒大片,鲜血乱溅,断肢横飞。行随棒花向前推进,逐渐深入兖州军阵中。时间久了,行体力渐渐不支,精疲力乏,回头一望,早不见了夏军的影子,紧忙返身杀回来,寻找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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