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会帝丘,更不会去报告的,”匪徒眼看自己性命就不保了,赶紧表白道,“我这个样子,就算回到帝丘,他们也不会要我的。”靡不管匪徒说什么,拖过一把石刀,就砍死了匪徒。
看着靡解决了一切麻烦,相问他:“不知壮士将来有啥子打算?想去哪里?”
“我现在没得地方去了,只好四海漂泊。”
“要不怕麻烦的话,就随我们去夏后国吧。”相明白自己当下急需一个侍卫,就对靡提出了邀请。
“要得。”
三个人坐着牛车上路了。路上,靡驾车,山风吹来,带走身上的热气,渐渐有了寒意。刚才急剧酣战,大家身上都出了汗,死亡恐惧占据整个身心,没人顾上说话。这会儿恐惧去了,静静地坐在车上,湿湿的衣衫贴着后背,众人不禁都不同程度地冷得发抖,渐渐有了牙齿打架的声音。
“我给大家说个故事吧。”靡扬起鞭子在空中抽了一下,“嘎”一声响,脚步慢悠悠的牛儿又加快步伐,跑起来了。“哟,都没得人吭个气啊,看来是不喜欢我讲故事啰。”为了活跃气氛,靡故意说道。
“喜欢,”是有缗女的声音,很低,“你讲吧,我们听着呢。”
“夏后,”靡赶着车,没有回头,随即改口道:“这样说,好像不对啊?”
“我已经不是后了。”相说得悲愤、苍凉。
“你这是回有夏国,算是国君吧?”靡说,“国君虽说赶不上夏后,也不错啊,手下有好几千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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