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就这样子。”参谋说,转身下了寒浞的车,坐上自己牛车,对身边的两人一阵耳语。
听得身边两人脸上狐疑不定,继而眉开眼笑,最后哈哈大笑,说道:“要得,要得,就这个样子,我们马上办,马上办。”路途休息中,这两个人从参谋身边消失,钻进大军的群里。
行军两三天后,大军来到一个市镇上,兵士看见路人站在道边,不时有人,三三两两一堆,在低声议论着,他们看见兵士过来就停止了议论,对兵士们笑脸相迎,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在他们的笑脸背后,明显存在着恐惧和悲戚。开始一两天,寒军还没有注意,到后来,寒军人人都看到了这种现象。这天,寒浞让身边侍卫抓来几个子民,和他们好言摆了一阵龙门阵后,问他们:“最近看到,你们沿途子民,看见我们过来,就三三两两地一堆低声议论起来,我想问一下,你们在说些啥子?”
“我们听说,前些时间,戈国谋反,结果仗还没打,就被寒后灭了,”一个子民说道,“这寒后真是强大,前面赶跑了夏后相,今天灭了戈国,现在又要去攻击斟灌,肯定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斟灌灭了。大家都在说,现在的斟灌国君肯定早吓得半夜都睡不着瞌睡了。”
“哈哈哈,说的有道理。”寒浞大笑道,“没想到,你们一介子民,好这样懂道理。可惜他斟灌国君却不懂得,非要和我寒浞对着干,我非要灭他的过不可!”
“啊,你就是寒后啊!”子民吓得脸都白了,“子民刚才是乱说的,请寒后饶恕子民的无知。”
“你没有错,我为啥子要处罚你?”寒浞笑道,转身对侍卫说:“赏这个子民一个贝壳。”
侍卫弯腰从车上的箱里捡起一只贝壳递给了子民。子民拿着贝壳眉开眼笑,心说,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见过一只完整的贝壳,嘴里不由对侍卫千恩万谢,走了。
看着子民远去的背影,寒浞心里活动开了,想道:看来参谋的计策还有些效果,这么快就传得天下尽人皆知了。嗯,我倒要看看斟灌国君的反应。这时候,寒浞既想看到斟灌军列阵与野外,与他正正规规打一张,好让自己过一把瘾,又想看到斟灌国君被寒军吓倒,乖乖地投降,省去好多麻烦事。
寒浞接下来的日子就在这犹犹豫豫中度过。这天天黑前,大军驻扎下来后,前方探哨过来说:“报告我后晓得,这里距离斟灌国都不足十里路了。”寒浞一声“继续哨探”,探哨就走了。
长途行军,寒浞吃过晚饭后不久,就在营房里睡下了。半夜时候,忽然想起敲门声,寒浞翻身坐起来问道:“哪个?啥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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