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你打头阵,还是我来?”司马行问寒浇。
“我来吧。”寒浇没把斟鄩兵士放在眼里,双手提着两把大刀就出阵叫阵,“哪个不怕死的,上来送命来!”
“嗨哟,一个蛋黄未干的小娃儿也敢叫阵!”斟鄩主将愤怒了,“我领教一下你的招式。”说着舞起大棒就要出阵。
“斟伯,你先歇一会,待我会会这个娃儿。”副将把斟鄩伯拦回去,冲着寒浇叫道:“小娃儿,你还买有长大,就死在这里,多可惜啊,还是回去叫车上的那个家伙出来吧,”副将指着战车上的行说道,“你好多活几年。”
“少啰嗦!”寒浇举起双刀就奔过去,找着早架起大棒的斟鄩副将剁下来。斟鄩副将顿时感觉泰山压顶,撑不住,双腿就跪了下来,整个人变成了后世的投降姿势。寒浇一刀压住副将,腾出一刀“唰”一声过去,斟鄩副将的人头就落在了地上,血洒了一地。寒浇捡起地上的人头就往回走。
“娃儿,不要走!”斟鄩伯眼看副将死于非命,气得“哇哇”大叫,对身边的副手嘀咕一句就出阵大叫道:“娃儿,过来领死!”在斟鄩伯出阵时候,出来一百兵士手持大刀紧贴在他身后。
见对方阵势,寒浇换了一根长棒在手,拖着就出来了,地上的碎石子在他的长棒拖滑下,随着一阵“刺啦”声泛起一道白白的痕迹。行令五百箭士搭箭在弦,引弓待发。
寒浇疾跑数步,冲到斟鄩伯前面,离他还有十步远的地方,就抡起长棒,挥了过去。看见寒浇的长棒举起来,不等劲风扫面,斟鄩伯也举起自己的长棒,迎着寒浇就去了。双棒在空中相碰,“咔嚓嚓”一阵乱响,双方的长棒都折了,斟鄩伯手中的断棒较短,身后的一百大刀手舞着刀就往上冲,看样式是要把寒浇剁成肉泥。寒浇舞起手里的断棒扫过去,打到一片。阵中的行看见对方的阵势,一挥手,五百个箭士手里的箭矢如雨点般密集射向斟鄩军。寒浇挥舞着手里的断棒绞杀着近身的斟鄩军。
这一仗,没有悬念,斟鄩被灭国了。
话说有缗女当初趁着夜色逃出来后,连夜就向着自己的出生地赶去。途中,耳朵里满是城门前开战的喧嚣,两人加快脚步,拼命地赶路。但是,有缗女一人负担着两个人,精力有限的很,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实在走不动了,靡就搀扶着,还是走,不敢停下来,生怕被身后不远处的军士发现,那就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这样连滚带爬的走了两天后,远离了有夏国都城,身后的寒军也撤了,两人的耳朵清静了下来。经过二十天的辛劳,当两人都变得人鬼难辨的时候,有缗女眼中终于出现了记忆里熟悉的景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