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帮人,做的饭菜硬得很,我老婆子没得几颗牙,咬不动了,”畅说着张开嘴,露出几颗门牙,其余的全掉完了,“我自己做的饭软一些,我吃起来省劲不是。”
“那是。”女艾笑了,出了畅的房间,上市场买菜去了。
今天晚上,女艾在自己屋里,静静地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寒豷房间那边的动静。到了二更后,那边的房门“吱呀”一声响起,女艾知道,寒豷要出门了,也悄声开了自己的房门。待寒豷从侍卫房间出来,女艾悄悄跟了上去。经过与畅的交流,女艾知道,寒浇的老婆叫女歧,今年十五岁,与寒浇感情不和,两人常闹别扭。
来到女歧门外,寒豷照例轻轻敲响了门,里面的人开开条缝,又坐回铺上。寒豷挤进来,坐在女歧面前的杌子上,看着女歧,脸上泛起一阵淫笑,就是不说话。
“还是说会话吧,”女歧开口了,“光坐着不说话,你这个样子,怪瘆人的。”
“说啥子好呢,嘿嘿。”寒豷干笑道,“我想干的事,嫂嫂又不愿配合。那么,嫂嫂你说话,我听着,朗格样?”
“兄弟呀,我是你的亲嫂嫂,求你不要说这些不好的话,行吗?”
“只要你和我把那事作了,你就不是我的嫂嫂了嘛。”寒豷满脸诞着淫笑,“可是,你不愿意嘛,我能朗格办呢?”
女艾谈听着这些肉麻的话,实在没趣,又提前先回了自己的房间。开了门,发现屋中杌子上坐着一个黑影,女艾赶忙顺手在预先放在门边的大刀抓在手里,两眼直逼着黑影。
“不要紧张,”黑影说道,“诸纶来的。”
“你们这样,会吓死人的。”一听诸纶,女艾就放下了手里的大刀,长出口气,悠悠说:“来之前,最好通知我一下,哪天出了意外,你我会说不清楚的。”随手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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