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艾回到自己房里,静下来,细心回味刚才的情景,感觉里有了危险。
“这帮饭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女艾暗自骂着刺杀五人组,随即想道:看来这里不能呆了。于是收拾了物件,连夜离开穷石,回诸纶去了。
寒豷“啊!”一声站住,停住了追击。定睛一看,前面不远处,窜出一条黑影,向着远方去了。看着黑影的身形,寒豷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既模糊有熟悉的人与之对应起来。寒豷带着箭羽回了自己的宫室,治疗伤势去了。
清晨,寒豷来到畅的房里,畅正在吃饭。“姑姑,你找的那个给你卖菜的人呢?”
“在他的房子里嘛,去他的房里找。”畅随口应付道。
“我看过了,不在啊。”
“是吗?”畅有些惊讶,来到女艾房里,只见人去房空,屋里的物品都在,只是人不在了,好似没有住过人一样。“这人呢?”畅自语道,忽然回味过来,盯着寒豷问他:“你是不是把他赶走了?”
“姑姑,看你说的!我赶走他爪子?”寒豷笑了,但自己与女歧的事又不好给畅说。再说,昨晚他看见那人已经杀了女歧,没必要再找麻烦。寒豷对畅笑笑,走了。心里想着,得找个什么借口,给寒浇交代才好。因为这件事,寒豷和寒浇之间心里有了隔阂。
“年轻人啊,真是的,走也不说一声。”畅小声嘀咕说道。忽然,前面过来一群人,前面一个小伙,畅认识,是她带大的寒浇,不由兴趣上来,盯着寒浇过来,然而,令畅失望了,寒浇在众人拥护下拐过墙角过去了,没有向这边来。“这个小王八蛋,真是长大就忘了娘。”畅嘀咕一句,进了自己的房间。
寒浇这次巡视,收获颇丰,不旦把诸侯过拖欠穷石的贡粮催缴上来了,自己还得了不少珍珠玛瑙等奇珍异物,身后牛车上的石头就堆了一车。红彤彤的,金灿灿的,蓝莹莹的,绿油油的,黑亮亮的,五颜六色的玛瑙玉石,晃得人眼睛发花。走在前面的寒浇,意气风发。侍卫们跟在后面,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歧啊,歧,你出来,看我给你带来啥子回来,”寒浇隔着女歧杌子老远就兴奋地喊道,“有好多呢,你肯定喜欢。”想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看着这些花花绿绿玩物恋恋不舍的样子,寒浇心里就得意得很,看那个狗日的豷拿啥子跟老子抢歧。寒豷对女歧的追求,寒浇心知肚明,只是被寒浞压制住,没有发作。这次出去巡视,寒浇早打好主意,要用这些珠宝拴住女歧,尽管已经和女歧住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寒豷对她还是不放心。
“歧,我回来了。”喊了一阵,不见女歧的倩影出来,寒浇心生意外,莫非她生气我出去久了。随着走进,寒浇看见女歧的房门大开,他一步跨进去,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铺上被褥凌乱,一句屋头尸体横卧其上,地上血迹斑斑,一串血足印向着门口来了。寒浇不由痛声嚎哭起来,“歧啊,我的歧啊,你死得好惨哦,歧!”寒浇嚎得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挂在脸上胸前,一口气没有上来,“嗝”一声噎在了喉间,脸色急剧变化,惨白起来。侍卫们急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替寒浇推拿按摩,好半天,寒浇的脸色才红润起来。“歧啊,你朗格就死了吔?朗格不等我回来哟——”一口气又上不来了,侍卫们又是一阵忙乱。寒浇嘴里的气再次接上了,“哪个龟儿子杀死了我的歧,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嘶声力歇的吼声刺破了上午的天空,惊散了林中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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