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侍女拿来稀饭、烤肉,女艾狼吞虎咽地啃食起来。刚把豆里的稀饭喝完,手里的烤肉啃了一半,女艾就倒在铺上睡着了。一睡就是一夜,待女艾睁开眼睛,已经是次日中午了。赶忙抹一把脸,就来到靡的房里。
“将军啊,现在穷石军大病压境,我们诸纶虽说有些兵士,可都不是大将之才,”靡说,“我想啊,军里只有你力大无穷,能顾上阵打仗,因此,我和少康军长商量了,希望你能担起这个重任,消灭穷石军。不晓得你是朗格想的?”
“女艾没得想法,军师需要女艾领军打仗,女艾就没得说的,就上阵跟寒浇、寒豷战斗。”女艾说道,“没得军长,就没得诸纶,也就没得我们这些人呆的地方。寒浞那个流浪儿早把我的国灭了,我要和姓寒的周旋到底。”
“就是,我们要和姓寒的周旋到底,彻底打败寒浞。”靡说道。
芹和寒豷已经如胶似漆般恩爱,两人时刻不离左右。
寒豷在女歧那里没有得到的,在芹身上全得到了,对芹也恩爱有加,言听计从。
“亲啊,说说你以前的故事,”一天,芹对寒豷撒娇说道,“比方,你和女歧的故事,你那么的爱她,她却找人来杀你,要你的命,真是个可恶的女人。”这些话都是女艾教给芹说的。
“不要提那个娼妇!”一听芹这话,寒豷脑子里的那根筋猛地转过弯来了,随即自语道:“我说嘛,我每次都是悄悄去的,朗格会有人晓得我的行踪,原来是那该死的娼妇找的人。”停了一会,又说,“要早晓得是这样,我就把她给砍了,哪还轮得到那个清瘦男人动手。”
“其实,她还不是亲你的对手,亲的对手是那个人。”芹说着用手指了指屋顶,“他上阵打仗,是为了他的位置,你在这里打仗,为了啥子?”芹自语说,“啥子都得不到,弄不好,打了败仗还要问你的罪,被他砍头都说不定呢。”
“别说了,”寒豷忽然间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撕扯,有种疯狂感觉,“我有啥子办法,哪个叫他是太子。”
“要是太子那个了呢。”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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