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侍女进殿来,对传令官遒人耳语几句,遒人就出班说道:“启奏夏后,公子孔甲在后宫杀了两个人。”
一听这话,不降心下早火了,就说道:“散朝。”
“散朝!”值日官喊道。大臣们陆续出了大殿。
不降下朝后,没有心思回后宫,直接来了弟弟扃的宫室。扃惊奇得无以复加,睁着大眼睛看了不降半天,不知说什么好。
“看啥子看,不认得我了吗?”不降笑问着扃。
“认得。”扃说道,“只是不晓得,哥哥,不夏后,今天会来我这里,啥子都没有准备。”
“要啥子准备的?”不降说道,“我们自家兄弟嘛,随便过来串串门,不需要准备。”这时候,侍女送水过来,不降端起水豆,“就是过来找兄弟说说话,没得别的事情。”
“是啊,哥哥当了后,我这里就来的少了,”扃感叹道,“兄弟俩想联系一下感情,我想看一眼哥哥也难了。”
“爸,不是你不想见夏后,”扃的十岁儿子胤甲过来说道,为扃打抱不平,“都是他们拦住,不让你进去的。夏后,听他们说,弟弟孔甲又杀了两个侍女……”
“胤甲!”扃大喝一声,止住了胤甲。胤甲立即闭嘴不说了。
“兄弟啊,说起这个孔甲,我真是伤透了,哎!”不降忽然重重地叹息一声,“不满弟弟你说,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和你说说这事。扃啊,你晓得,我为啥子不立孔甲为太子吗?”不降不等扃回答,就自语说起来了,“还不是那个孽障不成器,一味地胡来嘛!交给他,只怕我大夏转眼就完了。”
“夏后的意思是……”扃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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