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正经历着有史以来的干旱,诸侯国内的水田里全都干裂着拳头大的缝隙,缝隙深不见底,田间偶尔可见的秧苗早呈黑色,腐烂了。山坡上,土地里的小麦全部枯死糜烂,到处是扔的满地的死人枯骨,上面没有一点皮肉。整个国家出现了吃人的现象。
国君派人去邻国陶丘传递了迁都的信息后,就边准备搬家,边等羲和的消息。
这天,族里的老人又来了国君院子,神情憔悴,眼神黯淡。“族长啊,羲和有啥子回信没得,我们家里的树皮都啃光了,再不走,真的就要全部饿死了。”一个老头,眼中欲哭无泪了。
“是啊,我们家里都在啃刚死的……”
“打住打住!”另一个老头说的更可怕了,国君赶紧止住了他的话头,“我这里也没得吃的了,要有,我就给大家一人分一些。再说,许地也没得吃的,大家急着搬过去,还不得挨饿。我们现在哎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羲和的消息,希望能有一些救济的粮食,哪怕有粮种也行,大家留下一点,也好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哎。”五个老头一声太息,拖着有气屋里的脚步出了国君的院子。一出院子,就看见两个陌生人急忙忙地进来了,老头们赶忙躲闪,不然,非得被撞个人仰马翻。看见陌生人进了国君的门,老头们就站在地上,等着听声音。
“昆吾君听令,”陌生人一进门,就对昆吾国君说道,“我俩是西河信使。夏后胤甲闻听请求迁都许地,夏后当即同意了。昆吾国内可以自行决定,迁都事宜。另外,闻听昆吾过遭遇了千年不遇的干旱,国内粮种吃光了,夏后特批种子给昆吾国,国君赶快派人去领取回来,下种。”
“这下好了。”国君心下长出一口气,“可是,我们昆吾的子民都饿得走不成路了,这可朗格办?”
“我们来时,啬夫说了,昆吾可先去邻国借粮种十斗,待领了种粮回来,再还。告辞。”西河信使说完就出来走了。
院子外的五个老头听了这个消息,脸上终于有了喜色,赶紧又进来催国君去邻国借粮种,大家心里都有数了,十斗粮种,五斗做种子,五斗解决眼前饥荒。
当信使回到西河时,帝都已经大变样,夏后是孔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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