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那个,”宗伯还是不敢一下把事说透,“五年前吧,我后从山里围猎回来,带回来了小太子,我让两个女人在照看他的生活。”
“你朗格这样子烦人呢!”孔甲不耐烦了,冲宗伯吼道,“没事赶紧滚!”
“小太子受伤了。”一看不说不行,宗伯一狠心,把话说透了,“刚才照看小太子的两个女人过来说,小太子的脚后跟伤了。”
“朗格能让他伤了呢?”孔甲一下也惊住了,“我的娃儿嘢,你朗格伤了吗?”孔甲稍微冷静下来,就站起来,“走,过去看看去。”说完就冲了出来。宗伯和宫门外的侍卫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太子寝宫,看到山里娃躺在铺上痛得滚去滚来的,脚后跟上缺了一块,孔甲的心都要碎了。“娃儿嘞,你这是朗格了嘛,朗格伤到脚后跟了?你这以后朗格当夏后吗?”哭完山里娃,孔甲转眼看见站在地上肃穆的两个女人,心里的火气不由腾腾上窜,“你们是朗格照看太子的?!”吼完抓起地上的斧子两下就把两个女人砍翻在地上,顿时太子寝宫里又血流成河了。
砍完人,孔甲气哼哼地出来了,心里一直在可惜“我的娃儿”。走了一阵无奈了,孔甲自语道:“也罢,将来去做个门卫吧,替我大夏看守后宫。”随即太息说道:“呜呼!出了这等祸事,命该如此吧!”孔甲百感交集,把叹息说得九转回肠。这首《破斧之歌》,便是最早的东方音乐——东音。
孔甲自己并未意识到开创了一个音乐新流派,他现在的心情用一个词就可以完全概括了,那就是沮丧。孔甲本是靠着阴谋诡计,杀死胤甲登上了后位,为了求得心里平衡,祭祀来上天;随后韦氏国国君送来了孔甲十分看重的龙,并用中金聘请刘累豢养;山中围猎时,抱来了后位的继承人。本来一切看起来都顺顺利利的时候,却一个个全都破裂了——龙死了,小太子残废了。本想用来出气的罪魁祸首的刘累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孔甲心里的这口气,郁积得越来越大,到后来,都快要爆炸了。本来就不太关心的朝政,现在哎更没得兴趣,这时候,孔甲又想起那帮就没来往的乞丐兄弟们了。孔甲是个说风就是雨的主,想起那帮兄弟,孔甲就一人悄无声息地出了宫门。
默默地走在垃圾堆里,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孔甲仿佛回到了那遥远的记忆里了,不由用力吸了几口,闭上眼睛,一幅很享受的样子。
“老大,老大。”
正在陶醉中的孔甲被惊扰醒了,睁开眼睛一看,一个浑身污垢、“香气”四溢的老乞丐站在面前。“老乞丐,我们又见面了。”孔甲满脸喜色,上前就要抱拳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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