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儿啊,你可了不得啊!”主癸惊奇的嘴大张着,鼓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天乙,“怪不得,仙人道士说你是我殷国的兴旺之主,真是非同一般啊。”等主癸把最闭拢后,气息喘匀了,又质疑地问天乙,“你这些想法,真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在哪里停了别人说过?”
“爸,你商候啥子呢?我到哪里去听别人说去!”天乙不满意主癸了,“爸,你朗格这样子不相信你的娃儿呢?我是你亲生的吗?”
“娃儿啊,你的想法太大胆了!”主癸感叹道,“当然,你的有些想法,我也想过,但是,也只是想过,我不敢实行啊,我们殷国还不是西河的对手,更不敢想象,有朝一日,取代西河,成为中国之主。”主癸端起水豆喝了一口,“娃儿,你既然有想法,可有实行想法的办法没得?你想过具体的做法没得?我们具体该朗格做?”
“有啊。”天乙说道,“我们商人做生意厉害,不管以物易物,还是贝壳交易,我们都可以通过商业活动,聚集中国的财产到我们手中。因此,我们要大力鼓励国人从事商业活动,给商人更高的社会地位,这是一。二,对族里主事的人,要眼里禁止贪污腐化,压低这部分人的收入。三,积极出访诸侯国,帮助他们解决困难,笼络人心,使诸侯国远离西河,聚拢在我们身边,为我所用。对那些对西河死心塌地的死党,我们就暗地里剿灭他,灭他的国,或者扶持同情我们、愿意跟我们来往的人做国君。总之,一句话,就是扩大我们殷国的影响,消除西河在诸侯国中间的存在,最后,与西河决战,剿灭姒夏。”
“好!说的好!”主癸大声喊道,随即降低了声音说道,“娃儿啊,你这些话,在外面可不能随便说哦,那都是要掉脑壳的话。但是,不妨碍我们暗地里,悄悄去做。等到我们能与西河抗衡了,才可以大声宣传哦。”
“爸,你朗格还把我当成娃儿看呢?”天乙忽然有了委屈,“天乙都十岁了,是个能做大事的男人。你说的那些,天乙都晓得的。哪些能说不能做,哪些能做不能说,我心里清楚得很。”
“好好,是爸委屈了娃儿,不,是委屈了天乙。”
“对了,爸,你刚才说的啥子仙人道士,是啥子意思?”
“不说了,不说了,”主癸摆摆手,“都是些江湖人士的无稽之谈,不说也罢。”停了一阵,又说道:“你放手去做吧,不过,尽量低调一些,毕竟万事开头难嘛。”
于是天乙向周边诸侯小国和与夏有冤仇的诸侯大国派出了说客,游说于中国。不久,诸侯国君有了回信,大部分小国都接受了天乙的邀请,站到了殷国一边。只有豕韦和在许的昆吾等少数几个大国拒绝了天乙的邀约,并向西河提出了警告,然而,夏后发整天迷恋于女色,无心朝政,没有对警告做出反应。
这天,天乙的信使来到有施国,国君院里正热闹非凡。众人在庆贺,国君却在一边唉声叹气,一幅沮丧的表情。
“族长,殷国信使来了。”侍卫过来说道。
“请进来吧。”国君强装出笑面,迎接信使。现在的殷国是一个谁都不敢忽视的大国,国君必须认真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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