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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下去!”履癸一声喊,侍卫们就把宗伯拖出了大殿。“迁都斟鄩!散朝!”说完,履癸就站起来,走下了高台。

        大臣们在目瞪口呆中,看完大殿里上演的惊奇,心里的感受难以明状。有惋惜同情宗伯者,有大脑一片空白着,有大骂履癸残暴者,还有和宗伯一样感受的,暗自想着姒夏要完者。

        宗伯用生命做赌注付出的代价,终究没有得到回报,履癸还是迁到了斟鄩。

        迁都后没几天,昆吾信使来斟鄩汇报国情,并贡献了贡品。

        最后,信使无意间说到另外一事,“最近,有施国常来我国挑衅,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语。”一句话引来无数目光看过来,信使顿时感到芒刺在背,不得不实话实说了,“中国诸侯们都到殷候一边去了,时常围攻我们大夏的诸侯,见了面,尽说些不阴不阳的,让我们和矢韦国君心里很不舒服。”信使说完,抬头看着履癸,意思在明显不过,希望履癸出兵教训一下殷候,至少派信使对殷候说道说道,让它们知道谁大谁小。

        “嗨,哪有啥子嘛。”履癸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就打发了昆吾信使,“不能在一起嘛,就不要在一起嘛。你们不是和矢韦国关系好,就多和矢韦国来往就是。”最后加上一句,“这也能算事吗?”

        昆吾信使听完,瞪着奇异的目光看了履癸一眼,嘴里说着“晓得了”,转身出了斟鄩,回国去了。

        等昆吾信使的背影在大殿外面消失后,大臣们坐不住了。

        “我后不能这样看待这事,”吏部冢宰出班说道,“殷候本是我夏后所封,胤殷国是我大夏的诸侯国,他们现在依附在殷候身边,这是不对的。”

        “不对吗?”履癸反问道,“他们依附在殷候身边,殷候是我大夏的诸侯,他们不还是大夏的诸侯吗,这不一样吗,有啥子不对的?”

        “不是这么一回事,我的夏后。”冢宰快急死了,只好把话说透,“殷候笼络大量的诸侯过在身边,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想和我大夏分庭抗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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