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昆吾国君异常坚定地站在姒夏一边。
“告辞。”信使站起来,出了国君院子。路上,信使觉得必须立即赶去有施国,近自己最大力量,把他们拉回来,完成自己的使命。
来到有施国君的院子,远远就看见有施国君站在院外门口迎接着他两人。信使不由紧走几步,快速到了国君面前,笑着说道:“有劳国君远迎,是在不好意思。”信使说着话,就拉着国君伸出来的手,几人一起进了有施国君的堂屋。
“信使不用来我有施国,我们有施国永远忠心与殷候,”国君首先表起了忠心,“信使可去游说那些不到大河不回头的顽固分子,不必把精力浪费在我有施国。”
“哦,对不起,我俩来自斟鄩,”信使赶紧表明身份,“这次来,是想了解国君和昆吾之间的纠割纷争。”
“哦,是斟鄩来的啊。”国君的热情立马降了下来,话跟着说的有气无力的,“欢迎贵信使来到我有施国,指导生产。”
“我想了解一下国君和昆吾之间的纠割纷争,请你说一说。”信使赶紧换上礼貌的语气。
“那个老顽固嘛,只晓得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心不死的,”国君说道,神情沮丧,“必将撞得头破血流。真是个老顽固!”
“有施氏!”信使换了口气,大声喊道,“他子履再有钱,他也是大夏的诸侯,子履他永远也翻不了天的!”信使这一声棒喝惊得国君直发愣,只听信使的声音在说道:“你们这些跳梁小丑,跟着子履跑,不会有结果。子履是大夏的诸侯,那是夏后高兴让他当诸侯。哪天,夏后生气了,说灭他子履的国,就灭了,你们这些跟着子履跑的小丑,到时候死的会很惨的!”
“子履,子履,”国君嘴里不停念叨着,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子履是哪个哦?”
“子履就是你们这帮小丑给自己找的主子,天乙!”信使说完就出来走了,“跟笨猪说话,我他妈,是对牛弹琴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