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吃好久?”履癸问道,漫不经心地。
“省着点开销,还能,能,”啬夫字斟句酌地,“能坚持一年,可是一年后……”
“别可是了!”履癸止住了啬夫,“一年后再说这事。”
“是。”啬夫默然退回班中,心下暗自后悔没把能支撑的时间再缩短一些。原来,斟鄩的口粮还能支持两年,为了促成履癸屋里巡视诸侯,啬夫特地把时间压缩到一年,没想到,履癸还是不当回事。啬夫不禁在心里,自叹“命也!”但愿自己能活过去,不被灭国。无奈的啬夫仰头向天,在心里默念着“上天保佑我大夏,上天保佑我啬夫平安到死”。
这时,冢宰出班说道:“夏后,诸侯国岷山三四年不来斟鄩觐见,是不是该教训一下了?不然,岷山国就忘了,他是我大夏的诸侯国身份。”
“他敢忘!”高台上的履癸一声喝道,“出兵岷山,叫他们见识一下,晓得我大夏还存在。”
散朝后,大臣们陆续出了大殿,走在回府的路上。宗伯默默无语地走着,司寇跟了上来,与他并肩漫步向前去。
“司寇,朗格不说话?”宗伯忍不住问道。
“还能说啥子?”司寇低声说道,“我等都明白眼前的状况,不需要说出来。”
“但愿我们能有个全尸。”沉默好一阵,宗伯低低地说了一句。
“但愿。”司寇附和说道,随即又说道,“人啊,一辈子,朗格样子都是要死的,朗格死法,还重要吗?”沉默一会,“不重要啰。”感叹完,司寇忽然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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