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家里有事吗,朗格有来了?”履癸看着地上的老头,问他们。
“罪民不晓得我后来到岷山,有失迎接,还望恕罪。”三个老头齐声说道。
“我要是不恕你们的罪呢……”履癸嘴里说着,手上就抓起一个老头,转瞬间老头还没来得及哼叫一声就变成了两块,血肉横飞。履癸手上不停,一抓一扯,一人变两块。很快,三个老头就尸横当地,去见了阎王。履癸撕完人,这才对国君说道:“这样不听使唤的管事,要他何用?你另外再选三个吧。”
“是,我后说得是。”国君应道,浑身乱颤,牙齿磕着牙齿。
“对了,你不是说,岷山国没得兵士吗,我给你留下一百个。”履癸转身指着身后的一队兵士说道:“你们这一百人留下。”
“谢我后。”国君声音里略有颤音,显然收了惊吓。
国君又要跪下磕头,被履癸拦住,“行了行了,留到下次再磕吧。”说完把手一挥,大声说道:“回斟鄩!”带着被刚才的血腥场面吓得浑身颤抖、脸上没有血色的琬、琰上了战车,走了。
“恭送我后。”国君对着履癸远去的背影抱拳稽首。
被留下的一百兵士,满眼是不舍和无助。
回都之路非止一天。到了斟鄩,进了后宫,履癸左手琬右手琰,揽着二人的腰肢进屋来。
侍女们赶快上来为履癸换衣衫,琬见了站起来,嘴里说着“我来我来”接过衣衫,牵着左袖,琰上前牵着右袖,为履癸穿上。然后,两人拿过来腰带为履癸扎上。
“我后,穿着打扮起来,真是一表人才!”琬赞颂说道,暗地里用手肘捅了一下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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