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该我俩过去看望姐姐才是啊!”琬受宠若惊,站起来惊叹说道,身后的琰也跟着站了起来。琬说:“朗格敢麻烦姐姐,还送布呢,真是过意不去。我俩刚来到斟鄩,身边没得东西,送姐姐,那就我俩陪姐姐说句话吧。琰儿,快下地来,给姐姐施礼。”琬、琰随即下地,对着妹喜弯腰打弓,“谢谢姐姐的礼物。等两天,我俩过去看望姐姐。”接过来夏丹布,放下。
“看两个妹妹说得多客气,”妹喜感叹说道,手抚摸着琬、琰的手,疼爱有加,“要啥子礼物哟,过来看一眼就够。我们三人一起侍候好夏后,让他有精力管理中国,我们就算尽到责任了。”
“姐姐说的是,”琬顺着妹喜的话说道,“我俩刚来到,啥子都不懂,今后有做得不周到处,还请姐姐原谅。”
“这倒说的是。”妹喜应道,“妹妹毕竟刚从大山里来到斟鄩,有些规矩还是有些不同的。嗯,比如说,说,”妹喜一时还没想好,边想边说道,“譬如说,夏后有个同胞妹妹,刚去了没半年,按斟鄩的规矩,我们刚进来的人,都是要问清楚了,找个时间去郊外祭拜一下,已尽姐妹之情谊。”说到这里,妹喜忽然转了个弯,“当然,不去也没关系,夏后也不会说的,只是有心里难免会有一点儿不高兴的。”
“一定要去祭拜的,”琰说道,“不能让人说,我们是山里来的,不懂礼数。”
“好了,不耽搁妹妹休息了。”妹喜说着站起来,走了。两个送布的侍女跟着出来了。
履癸午休后,来了琬、琰的后宫,看到两人还在休息,就上铺来欣赏二人的睡相。过一会,二人还没醒来,履癸就伸手进她们的被窝。一边摸着琰的肌肤,一边暖手。琰被凉手刺激,醒过来了,睁开眼睛一看,是履癸,就赶忙坐起来。
“我后的手好凉哦,”琰说道,“一进来就把我冰醒了。”
“嘘!”履癸把食指竖在嘴唇前,小声说道,“小声点儿,别惊醒了琬儿。你们的瞌睡好大,都这么久了,还在睡。看你姐姐,睡得像不像个死猪?”履癸笑着问琰。
“你才像个死猪。”琰笑了。这笑容宛如勾魂的小手,直把履癸的魂魄勾引得七荤八素的,不知身在何方。履癸挨身上来们就要扯琰的衣衫,被琰挡住了,“后啊,这都大白天的,不能做那事。忍一忍吧,到了晚上,我们在来大战一场。”
“可是,我现在就想那个了,朗格办?”履癸厚着脸皮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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