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面,昆吾都城郊外,两队各两千的兵士列阵相迎。两阵中间,四员大将你来我往,频繁过招。刀斧举起,闪出耀眼光芒,刺激着战场情绪;棍棒林密,好似原始森林,密不透风,苍蝇蚊虫也难飞过。吼声动地,撼摇五岳三山。
女鸠提起骨斧与肩齐,横着向右上扫过一斧,斧斧生风,疾风袭面。昆吾将甲忙闪身低过,躲开这一斧。女鸠此招为虚着.待斧势在左下方沉下,迅疾奋力向右再尽力扫过。昆吾将猝不及防,待举斧格挡时,女鸠骨斧已至自己立足处,急忙以手托地,双脚腾空让过斧杆,然而,仍是慢了一拍,脚底被女鸠的骨斧扫中,顿时痛彻心扉。这时,昆吾将不顾脚底剧痛,手里骨斧对着女鸠顺势剁了下去,瞬间,手上有了剁中的感觉。接着,对战的两人都向后仰翻倒地,一时间起不来了。
双方的兵士见主将倒地,都上前抢下自己主将,抬下去了。
女房上阵,两柄骨刀冲对方挥舞,大声喊道:“昆吾走狗,快来送死!”
“殷商匹夫,休得欺人!”对方回骂道,“待老子稍事休息,就来斩你的狗头!”
“不要休息,现在就来!”女房怒声大骂道,“昆吾走狗快来领死。”
然而昆吾一边把阵奉得死死的,任凭女房叫骂,就是不出阵。女房骂过一阵后,无奈地回了营。两军出现了僵持局面。
营里的女鸠被对手落下来的大斧削去一只耳朵,连带小半个肩头。原来,昆吾将甲脚底受伤,剧痛之下,斧势失去了准头,让女鸠躲过一劫。当时为躲对方的大斧,女鸠本能地后仰,在对方大斧落力冲击下,失去重心,仰倒地上。女鸠的伤势不算重,但有女房在,他就不用再上阵。
但是,被女鸠伤到的那员大将是昆吾的唯一主将,却被女鸠的骨斧将连带脚趾的一张脚底削下来了,完全不能行走。昆吾因此高挂免战牌,任凭女房叫骂,就是不出阵了。
就在两军僵持时候,天乙营里侍卫带进来两个人,一见天乙就抱拳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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