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侍卫早跑得筋疲力尽了,站都快站不住了,没有人回应履癸。
一众人正在进城,从城里涌出来一群饿狼猛虎一般的大汉,把履癸等人挡在城门口。“我郕国国君说了,姒夏残暴不仁,引起天怒民愤,滚到别的地方去!我郕国不欢迎!”
“我们是大夏的侍卫,你们是大夏的诸侯国,朗格不不欢迎夏后,却要说些跟叛军一样的话?”侍卫长不死心,上前呵斥道,“让你们的国君出来说话!”
“我们国君忙着呢,没时间理你!”领头大汉喝道,“还不滚,我们就棍棒侍侯了。”说着话,手里的木棒对着侍卫长就杵过来了,“快滚!”
众人无奈,只得灰头丧气地转身继续向南来了。这时候的履癸等人全都浑身没了力气,无精打采的,履癸心里刚升起来的一点信心彻底消失了。
接下来的几天,履癸绝望地走着,心底没有思想,没有欲望,脚下机械性地移动,向着南方移动。
妹喜早没了力气,一挨三停地跟在履癸后面,脚底的水泡也被地上的石子草根扎破,走起路来,钻心的疼,不得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气无力地喘息着。“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妹喜费劲地吐出一口气,“我再也不想走了。”
“美人儿,前面有一片树林,我们挨到那里去。”履癸过来拉起来妹喜,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省点劲,“那里面凉快,舒服些。”说话的履癸嘴角挂着白沫,慢慢挪到了树林里。坐了一会,履癸抬头看向跟随自己一路过来的五个人,说道:“你们在这里坐一下,我到林子里面看看,有没得吃的。”
大家都没得说话的力气了,只是凭着一股毅力在追随着履癸。履癸说是要到林子里面去,大家没听清楚,他去做什么,也没有精力理睬他了,只顾各自坐着,慢慢迷糊起来了。
履癸把妹喜放在地上,站起来深情地看着她好一会,就硬起心肠转身进了林子深处。把腰间的扎衣衫的布带取下来,在一颗粗大的树枝上挂了一个套子,履癸心底绝望地把头钻进去,暗自喊着:“大夏,别了!姒姓,别了!妹喜,美人儿,别了!”
脚下一蹬,履癸转瞬间就迷糊起来,然而脑子里清醒着,看到天空里一只豹子跑过来降落在树林中,把履癸驮起升上了天空。天空中的履癸,看见林子外的女房带着赶着战车快奔过来,马上就要进树林了,想要提醒在树林里休息的五个人,嘴张开才发现自己怎么也喊出声音来,急得履癸在天空捶胸顿脚的。身下的豹子不理睬履癸的心情,驼着他飞升在天上,走了。
在天空中越飞越远、越飞越高的申公豹却感觉到了远在南亳那个跛子趾高气扬的气场,心里愤愤不平了,在这心里暗自喊道:跛子,别得意,老子是不会认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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