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人祸来临的时候,遭殃的首先是子民。”氐君深有同感,“可怜的子民哦!”
两个人感叹一番,带着侍卫、奴仆,挑着筐、背着皮囊,继续向商都来了。这天,天黑下来时候,看见前方有了村庄,大家心想,今夜不用睡野地了,都加快了脚步,趁天黑前来到了村庄。
氐君上前,站在木栅栏的庄门,向里张望,看见一个老人抱着柴火正要进屋去,赶紧大声喊道:“乡民,我们是赶路的,天黑了,希望在你这里借宿一夜。”
老汉站住转过来,用浑浊的眼光看了一会外面的穿着异服的人群,说道:“老汉是乡下的平民,住宿简单,恐怕不能让几位客人满意,奈何?”
大家早看出来了,四面漏风的木栅栏墙里面的铺位都隐约可见,是够简陋的,不过好过野外,总算有堵墙,可以保障安全,不被野兽侵扰。氐君冲里面说道:“走路人,只求有个地方安身睡瞌睡,没得啥子要求得,明早走前,定有酬谢。希望乡民开恩允许。”
“没得讲究,就进来睡吧,老汉也好有个说话人。”老汉转身过来,开了柴门。待众人进来后,在关上,领着大家进屋。
屋里只有简单的一个铺,上面铺着干枯的山草,山草上面的缁衣布破烂不堪,只能勉强算个床,床头一段丟着一根木头,算作枕头。一个角落地上蹲着一个石鼎,鼎下面是一些草灰和黑炭,当然是煮饭的鼎了。几根树枝木棍堆在一旁,既是柴火,又是夜间抵御野兽侵扰的武器。此外,只有身上穿的衣裳,这家人家再无别无。
待眼睛适应了屋里的黑暗后,氐君才发现石鼎边有一条布袋子,里面已经空空无一屋,似乎只有不多的只够煮一顿稀饭的小麦。
“客人,也看到了,老汉屋里没得啥子吃的,没法招待几位客人。”老汉不好意思了,“近两年一直干旱,地里没得收成,佳佳都没得吃的。几位请自便。”
氐君往鼎里细一看,里面翻滚着的几颗小麦,两只手都能数过来,是在算不得饭。于是对老汉说道:“不用管,我们带了烤肉的。”说着话,大家拿出烤肉,啃起来,把一边的老汉馋得直咽口水。氐君递过去一只小羊腿,“谢谢乡民收留我们行路人,这块烤羊肉算是酬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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