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尹见状,也干了爵中酒。出狱来连轴转的疲乏,在酒的刺激下消失,伊尹顿感一身轻松,不由暗自感叹着酒的好处。
这时候,庸的第二爵酒又举过来了,“庸代表王兄胜,敬尹相一爵,感谢尹相为王兄操劳。”一样脖子,又干了。
“能为商王主持朝政,是伊挚这一生的荣幸。”伊尹也跟着干了,“伊挚能出现在大商朝堂上,全耐老商王的慧眼识人,现在,老商王不在了,伊挚甚是怀念。来,为我们的商王成汤干一爵。”伊尹想,不能总是让庸敬上来,也主动也庸举爵碰起来了。但是,伊尹已经四十过的老人,身体素质与十多岁的庸无法比,几爵酒下肚,人就飘飘然、头昏脑胀的,感觉嘴里的舌头不是自己的,说话不灵活了。“伊挚四十多年来,除了和天乙第一次见面兴奋激动外,还没得那次有今晚激动,”在酒精刺激下,思维敏捷的伊尹成了傻瓜,说了心底的隐私,“感谢,谢公子,公,子……”伊尹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倒下打起了呼噜。
“你们不用管了,让她两人照顾吧。”庸把伊尹的侍女赶走了,再对自己带来的侍女甲、侍女乙说道:“照顾好尹相,否则有你们好看!”
“奴仆一定遵照公子吩咐,不敢大意。”两侍女赶紧表示忠心。见庸出了房门,两人把伊尹顺在枕上,为他换下衣裳盖上被褥,自己也脱了钻了进去。
半夜,口干舌燥得厉害,伊尹在迷糊里不由无意识地习惯性喊道:“水,水。”喊过两声,一股清凉醒人心脾的甘泉就进了嘴,伊尹不停歇地连灌两大口,才感觉舒服,头脑也清醒了。在铺上伸开胳膊,舒展筋骨,不自觉摸到一个柔滑温润的身体,不禁大惊,睁开眼睛一看,像是一个女人睡在身边,吓得伊尹一骨碌爬了起来,“你你,你是哪个?朗格睡在我床上了!”
“尹相忘了?”身边女子低声说道,“昨夜,奴仆走的时候,尹相死死拉住奴仆不放手,说是要和我两个共生死一生的,尹相可不能忘了,要说话算数的。”
“啥子?!你们两个!”伊尹转头就看见另一边还躺着一个裸女,不由暗呼奈何,“完了,完了完了,伊挚啊伊挚,没想到你一生中这么快就两次栽在女人手里了。”刚感叹完,伊尹就有了主意,“你两个赶紧起来,走人!那长条上有五个黄小饼,算是给你两人的补赏。出去不要乱说,否则,别怪我伊尹不讲情面。”
“啥子?尹相不要我俩了吗?昨夜说的话都不算数吗?”侍女甲忽然哭了,“我俩好命苦哦,遇到一个负心的人儿。”
“尹相,你就留下我俩吧,”侍女乙也哭诉哀求道,“我俩会悉心照料尹相的……”
“快滚!”不等侍女说完,伊尹就低声吼道,“再不走,侍卫进来,你们想走都走不了了,”停歇一阵,见两个侍女没动静,伊尹低声喊道:“侍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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