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换个祭祀的祭品嘛,”太甲说道,“比如,用猪,用羊,用牛等等,或者别的、可以反复用的、不用烧毁的啥子祭品,浙西都可以嘛,是不是?”太甲笑着问殿上的大臣。
“不行!”太甲的建议遭到了祝的反对,“不用人牲,没法表达出子民对上天天神的祭祀诚意,也无法表达出对我大商子民对大商祖先的怀念。我代表天神,不接受除人牲意外的祭品所表达出的诚意,上天不会保佑我大商的,太甲,你会对不起上天,对不起大商祖先的在天之灵,你会是我大商的罪人,将来死后,不会有资格享受商王的祭祀的。”祝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非常严重了,听得大殿上的众臣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了。
“看你说的,有那么严重吗?”太甲没想到自己只想对留几个奴隶来耕种土体,就有这么严重的问题,不禁在心里再次问自己,真的有祝说的那么严重吗?细想一阵,还是不想放弃留下人牲的想法,说道:“我们可以少用几个人牲,欠下的,用猪、羊代替,甚至鸡也可以嘛。”
一听太甲放弃了他的想法,用人牲,祝也就不再反对,口气就缓和多了,“用猪羊等牺牲,虽然说诚意不如人牲,总算对天神,对大商祖先的在天之灵有个交代了。不过,要是能有个其他啥子祭品,放在一起祭祀,那就更好了。”
“这个嘛,就得你祝去想了,这是你的特长、专业。”太甲笑了,“下面,说说其他的事情。”……
散朝后,太甲回了后宫。在床上坐下来,太甲忽然觉得特别疲倦,总有想睡觉的感觉,于是躺下。躺下后,又没得瞌睡。躺下起来几次了,到最后,太甲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样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太甲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大限可能快到了,就坐起来,对侍卫说道:“去把宰叫来。”侍卫应一声“是”走了。过了半个时辰,宰进了后宫,站在太甲面前。太甲又把太子绚叫到面前,对宰说道:“从明天开始,绚开始坐朝,请你多教教太子。”
“是。”宰应道,“臣一定尽心尽力教导太子,请商王放心。”
太甲转头对选说道:“太子啊,今后对朝政有啥子不晓得的,要多问问宰,多跟他学习。小娃儿,不要讲啥子面子不面子的,不要有顾虑,要多问。”
“娃儿晓得了。”太子绚说道,又转身对宰鞠一躬,“今后还请国老,多指教绚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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