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咎单只得站住,回身看着辩,“刚才没有看见,还请公子愿意。”对于成汤的后人,咎单不敢大意,说不定哪天他们中间的某个人就当上了王。
“有事有事。”辩过来,笑着说道,抬手向院里指一下,“能进去坐坐吗?”
“哦,请请。”作了卿士几年了,咎单对人际关系处理得得心应手,赶忙把辩往院里让,自己退到一边,“好,里面请坐。”进屋后分宾主坐下来,侍女送来茶水,咎单端起来喝了一口,把手相茶豆一探,对辩笑说道:“公子请。”
“谢谢。”辩嘴里说道,端起茶豆喝了一口,没想到,喝得猛了,把自己给呛了,辩抬手捂住嘴,一阵咳嗽。过了好一阵,咳嗽止了,辩脸上也红了,不好意思地笑说道:“卿士的茶水就是不一样,特别的香醇,都迫不及待地要进辩的胃里了。”说吧辩自己笑起来,以掩饰刚才的紧张。
“是啊,我的茶叶是商王从扬州会籍国诸侯的贡品里选出来的,”咎单心下有意思得意的炫耀,“味道、香气都和别处的不一样,平时我都舍不得喝,今天公子来了,单拿出与你品尝。”咎单知道辩心里紧张,但不说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心下暗想着接招。
“嗯,嗯,”辩想说点什么,最后又没有说出来,“今天其实是辩先来无事,过来看望一下卿士,因为卿士为了我们大商国辛苦操劳了这几年,辩没得啥子可以赠送卿士的,只有这心里对卿士的感激。”辩搜肠刮肚地,说了一通话后,有没有说辞了,就端起茶水来喝一口。
“为了中国操劳力士,是卿士的职责所在,说不上辛苦。”为了缓解辩的紧张情绪,咎单微笑说道,“公子有啥子事情,慢慢说。刚好午饭就好了,等一会,我们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说事。”
听了咎单的话,辩知道该起身告辞了,于是站了起来,对咎单微笑说道:“耽误了卿士不少时间,真是歉意,还望卿士不要责怪才是。”
“公子说到哪里去了?”咎单笑道,“平时,咎单想请公子来府里坐坐,公子还不一定答应呢,今天公子能来,真是咎单的荣幸。饭马上就好了,公子吃了饭再走嘛。”
咎单的再次挽留,在辩耳朵里就是再次催他走人,辩不能再坐下去了,说道:“今天就不吃饭了,府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下次再来和卿士喝两杯。告辞。”边说着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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