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商王的信任,能够直言相告。”咎单站起来对着太庚抱拳行一礼。
“太庚的这个王位,当初还是卿士赠送的。”太庚说道,“要是连卿士都不能信任了,那辩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单很荣幸,能得到商王的信任,那单就不绕弯子了。”咎单说道,“不晓得商王准备何时传王位于太子高?现在太子在朝堂上,已经很娴熟了,处理政务得心应手。真是商王培养的合格继承人。”
“我原来也是那样想的,”太庚说完,就停下来喝水,过一阵后自语道:“高的身体,跟我差不多啊,只怕是……”
“商王啊,我大商从成汤立国以来,执行的继承制度都是,依长幼次序的,”咎单说道,“要是大哥还活着,我们就改了传承次序,只怕后患无穷啊,为后世一些别具用心的人,留下口实。到时候,追根溯源,对商王的名声怕是有影响。”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太庚说道,“可是高的身体,还有密,他哥俩的身体,真是令我担忧,怕是坚持不了几年,只有伷儿还强一些。”
“商王啊,我大商从成汤以来,换了六个王,”咎单说道,“人嘛,都躲不开走得那一天,这是没法改变的。”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太庚忽然想通了,站起来,对着咎单行一礼,“谢谢卿士解开了辩心里的疙瘩。”
“商王过谦了。”咎单也站起来还礼,“我们还是以成汤以来的制度传位才好,有子传子,无子传弟。你说呢,商王?”
“就这样吧。”太庚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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