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侍女、侍卫走远了,小甲这才转身对着太庚,一声暴喝,“老东西!当初,你就不想传位给我,朗格,现在又想打我的主意了?”
“娃儿,你朗格这样子说我呢?”太庚惊讶得不知说什么了。
“哪个是你娃儿?”小甲喊道,“我是商王,是王。你留下两个小狗日的,是啥子意思?想让他俩来杀了我篡位吗?告诉你,老东西,我小甲可没得那么傻。他俩必须走,离开亳都。”吼完,小甲那本就羸弱的身体颤抖不止,喘息了好一阵,又猛地冲太庚吼道:“老东西,你也给我滚!”
“你,你,你!”太庚气得一口气没有喘过来,头一栽被气晕在地上了。
看到太庚气晕倒地,小甲忽然意识过来,过分了,赶紧出来冲远处的侍女、侍卫喊道:“你们进来,扶老商王回宫休息。”
侍女进来,扶起地上的太庚,走了。
几天后,亳都的郊外大道上,两队人马坐着车子相继出了城,在慢慢悠悠地向远处走去。前面那队人车,隐约感觉到后面的动静,于是停了下来,等着他们。
待他们赶上来后,车上探出来一个胖乎乎的人头,伷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哟,这不是二哥吗,也回去了。”看见上来的廋肌麻杆的密,伷笑着打招呼,“妈的,还亲兄弟,都往死里整,真不是个东西!”
“三弟啊,别说了,跟那龟儿子从一个娘肚子里出来,我都感到丢人。”密原想着,小甲会看在亲兄弟份上,会留下他在亳,结果大失所望,“哎!”重重叹息一声。
“二哥啊,别生气,”伷说着宽心话,“那种人不配当大哥,为他生气,不值得。”伷停了一阵,又说道:“好在,我不和那龟儿子同一个娘,只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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