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人牲问题,我大商历代商王,都是以仁慈见长的,”臣扈说道,“比如,雍己在藏小甲时,就没有用人牲,大王你在处理太庚、雍己时候,也和祝争取了少用人牲。这都是仁慈的体现。”
“那么,诸侯方国不来觐见,我该朗格做?”
“这个更简单了,更不是问题。”臣扈说道,“只需按照历代商王的做法去做,就解决了。”
“嗯,是这么回事,”太戊微笑着点点头,“说到点子上了。照你的观点,加入要要武装巡视,得要多少兵士、兵车?”
“现在,和以往已经大不同了,马匹进入了战阵,我们就得显示出吓呆战阵的特点来,”臣扈说道,“马的奔跑能力远远快于牛,我们把过去的兵车换上马匹,会让对方触手不及的,大大加大了我方的胜算,可以速战速决,缩短战阵时间,降低战阵的成本。”臣扈避开了兵士、兵车数量,因为那是司马、将军们的事。
“很好!很新鲜,很奇特!”太戊忍不住鼓掌了,“还有一个问题,关于大局,你有啥子观点,也说来听听。”
“关于大局,这就不好说了,因为它很空洞,不能具体。真要具体了,那就变成细节了,不是大局。大局只能在考虑所有国事时候,来统筹,让无数个细节来集中才能体现出来大局。”臣扈说道,“如果非要用具体的事例来说,倒是也有一个。自从大禹建立姒夏以来,到我们大商国,我们的信息传递,都是靠口说,事件记录都是靠绳结,这样子,极易造成错误出现,影响到商王的政策策略的执行,因袭,我们需要一种能够记录在木板上,大家都能看得懂的符号,来帮助记录。”
“你说了这半天,我还是没懂,你的意思。”太戊迷惑了。
臣扈扭头左右找寻一阵,最后眼光落在眼前的水豆上,拿起来说道:“比如,这个‘水’,就需要找一个符号来代替它,任何人,不管他是哪个,只要看见他的符号,就晓得说的是‘水’。这是一个文化的问题,他可以传递我大商的观念,记录我大商历代商王曾经做过的事情。但是,他又是很难完成的一件事情,需要大家,包括,商王你,那些贵族、平民,还有奴隶,一起来努力,才能做成这事。并且,还不是一年两年、十年三十年能完成的,的很长一段时间来做这事。”
“别说了,”太戊一下子被臣扈说的难住了,“这个文化,估计我太戊这辈子是见不到了……”
“这事受难就难,说易它就易,”臣扈边说边又在四处搜寻了,看见一个侍女送水上来,就指着侍女对太戊说道:“比如侍女,这是一个,我们就可以在板子上划一道,如果再过来一个,就是两个,我们就在板子上划两道。这就是文化的符号。”
“这个事情,”太戊一下子哭笑不得了,也不知道如何来表达心里的想法,“真的像你说的,说它难,还真难;说简单吧,还真是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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