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殿大臣应得十分违心,说着违心的话,“臣等不敢违背商王政令,用记事板说事。”
“散朝。”太戊喊道,起身下了高台,边走边说道:“武装巡视的事情要抓紧办。”
散朝出来的大臣们,今天全都心事重重的,无心看左右一眼。
回到后宫,太戊对臣扈说了天井中的双树之事,说完问道:“不晓得,对此你是啥子看法?”
“双树并存,同一个空间,”臣扈自语一句停下来,低头苦思好一阵,才抬起头来望着太戊,欲言又止,“这个,这个……”
“啥子意思,你倒是说啊!”等了半天,不见结果,太戊有点急了,催道,“难道对我还不放心?”
“这个对商王你自己,倒是没得啥子影响,”臣扈说得很勉强,“对商王的后人,有没得影响,就不好说了,要看商王你自己了,看你自己具体朗格做了。”
“你是说……”臣扈这话让太戊听得云里雾里的,像说得很有道理,又像什么都没说,于是冲口而出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大商的传承兴旺,当然跟商王我有关啊。”
“不是那个意思,”臣扈赶紧纠正说道,“我是说,商王自己一生过得光明磊落,以德服人,仁慈执政的话,今后,商王之后的大商,那怕有一点争执欺负,也是小事,不会影响到大局,如果……,那就不好说了,说不定大商就此……”
“行了,说了半天,还是等于啥子都没有说。”臣扈把太戊说得心情烦闷了,“你去吧,我还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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