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格是无所谓呢?”臣立马站出来了,“我们在这里站在大殿上,天天听着邳人有近了十里、二十里,大家能安心下来商讨国家大事吗?然而,商王又刚登位,需要理顺朝中次序,腾不出手来收拾他们。因此,我建议,迁都。”
“迁都,这个主意不错,”河亶甲立马来了兴趣,“大家议议吧,钱哪里合适?”
“我觉得,姒皋他去的那个西河比较好,及远离了邳人、姺人的骚扰,还远离了大河的水患,”臣说道,“姒夏在那经历了廑、孔甲、皋、发四个朝代,四十多年,可谓是一个很好的都城地址。”
“西河朗格是好地址呢?”见河亶甲有了坚定的迁都意向,宰也想表现一下,于是反驳说道,“姒夏的孔甲,在西河时候,尽干一些荒诞不经的事情,发的娃儿夏桀姒履癸也在那里出生,所以,西河不是好的都城地址。我建议,在西河以东一百里的相,建立都城比较适合。”
“大家还有啥子意见?都说说,都说说。”河亶甲不急着表态,看着大臣们。
“我不同意迁都!”河亶甲听得这一声,不禁有些惊讶,细看只是大臣司空,只听他说道,“我大商子成汤、伊尹见过以来,就在亳建都,执政了一百年,仲丁登位以来,把都城迁来隞,这才几年时间,大臣及其家人刚适应这里的生活气候,现在又要迁都,我大商岂不成了流浪汉、叫花子,成天到处跑,还让不让人活了?”其实,司空是仲丁一派的,仲丁死后,他的儿子滕因为年小未能当上王,让外壬抢走了,司空在隞刚为滕练习起来一帮人,准备等滕在大一些帮助他上位。现在,河亶甲要迁都了,他前面做的那些工作等于白费了。当然,这些话不能在朝堂上说的。“我坚决反对迁都!我大商好歹也是中国天下的唯一国家,哪能会因为那些隔靴之痒,浪费搬来就紧张的钱财去迁都呢?”
“我赞同司空的建议,不迁都。”司寇出班说道。
听了司空的一席话,河亶甲也觉得,只因为这些隔靴之痒就迁都,也太瞧得起邳、姺这些小诸侯了,更何况这么多年了,诸侯都没有来朝贡,隞的钱财是真的紧张,“迁都一事暂时罢议。”
散朝后,回到后宫,午睡起来正喝着茶,侍女就进来对河亶甲说道:“启禀商王,外壬的遗腹子出生了,是个娃儿。”
“是个娃儿?”河亶甲心里咯噔一下,“岂不又有麻烦?”河亶甲说的麻烦,是指将来继承王位的事,多了一个争抢王位的人,随即嘀咕说道:“外壬都死了大半年,哪个晓得那个夷女生下来的是不是我们成汤的后人?说不定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侍卫,跟我走。”河亶甲说着就站起来出了门,相外壬后人住的宫室来了。
外壬后人住的宫室里,夷女刚生产完,正身体虚弱地躺在床上休息,她头边安静躺着一个满脸皱纹的红脸婴儿。一阵脚步声响过,夷女睁开眼睛,就看到河亶甲气势汹汹地进来了,身后跟着四个侍卫,夷女不由得有些紧张,要起身来迎接,奈何身体虚弱,刚抬头身下就出来一股热流,只得又淌下来,惊恐地看着河亶甲,嘴里说道:“商王来了,臣女刚生产完,不能起来迎接,还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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