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正在屋里闭目养神时候,府院门口响起一阵嘈杂声,二三十人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传进耳朵,国君不由睁开眼睛,扭头向院门口望去。过了一阵,脚步声来了门口,接着就看见里长五十里堡的里长押着一帮腰围羊皮的残兵败将进来了,国君兴奋地站起来,看着这些长相奇特的人。
“跪下!”里长一声吆喝,十来个荤粥汉子齐齐地跪在国君面前。然而有一个倔强的年轻人直挺挺地站在地上,就是不跪。里长于是再次喝道:“跪下!”但是这年轻人还是站着,纹丝不动。里长退后一步,抬腿朝年轻人膝盖弯后面就是一踹,年轻人几个踉跄,窜出去好几步,随即又站住了。
“砸断他的腿。”国君的语气非常随便。顿时上来一个小伙,抡起棒子就朝荤粥年轻人小腿上砸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荤粥年轻人霎时萎蹲在地上了,一根嬉笑骨刺穿出来,带着一丝红红的血丝,不一会,他头上、脸上就冒出来串串冷汗。里长上前一步,把这个年轻人拉起来,控制他做出跪下姿势。先前一直冷静不语的他,嘴里也有了“嘶嘶”倒抽凉气的声音。
“说,你们是啥子人?来自哪里?”国君坐下,讯问道,“说了,就可以出去走了,哪个先说?”没有人回应。国君等了一阵,指着刚才被砸断腿的年轻人说道:“要不,你先说?”国君的轻描淡写话语,换来年轻人仇恨的眼神,然而却是无声的。国君笑了,“哟呵,还很有骨气嘛。”
“跟他啰嗦啥子?还不如一棒子砸烂他的狗头。”里长说道,“这办法家伙都犟得很。”
“好吧,砸了。”国君的话音刚落下,一个小伙就上来一棒子轮下,“噗”一声闷响,地上顿时多了一滩红的、白的,溅了浩大一片,倔强的荤粥人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你呢,说嘛?”国君转身来到另一个荤粥汉子面前,“你们是啥子人?来自哪里?”汉子还是把头扭在一边,不看国君。“哟呵,真他妈是不到大河心不死啊!”国君也是无语了,“砸了。”哪个手握木棒的小伙上来又是一棒子轮下,还是“噗”一声闷响,地上有多了一滩红的血、白的naojiang。
“说吧。”国君也没得脾气了,小声细语的。
“啊哇啊哇,哇啊哇啊。”说话人是父亲。
一阵近似哑语的声音响过,国君摸摸脑袋,不明所以,“你说的啥子,我朗格听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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