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都的后宫里,阳甲躺在病床上的身体,一直都是奄奄一息的,好像死了,又有一丝气息在鼻子里进出。天已经黑下来了,两个侍候阳甲的侍女定定地坐在阳甲床前,等候着阳甲的使唤。
旬等人走后,晚饭也就上酒上来了。侍女在叫了阳甲两声“商王”后,见他没有反应,辩自顾自地吃了饭。伙房侍女来收走饭豆,侍女们就没得事情了,坐在阳甲面前,眼睛看着屋顶那暗淡消退下来的光线越来越暗,耳朵仔细聆听着阳甲鼻子里那微弱的一进一出的呼吸声。
两个侍女侍候阳甲已经两年了,夜夜都或坐或睡在阳甲身边,不敢离开半步。今夜的时光,十分难挨,两个侍女的眼睛睏得迷糊了好长时间,只觉得过了三四个时辰,天斗快亮了。
“是不是天快亮了?”小侍女强行睁开眼睛,问道。就在这时,外面响了三更棒子声音。
“这不,梆子都响了,才三更呢。”另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侍女说道。
“这时间真难过啊,啥子时候天才亮哦!”小侍女感叹了。忽然,小侍女停下了说话,把耳朵低下来,靠近阳甲的鼻子,仔细听了一阵,惊讶说道:“呀!朗格没得呼呼的出气声了?”
“你细细在听听,别搞错了。”大侍女说道,“刚才还在出气呢,朗格转眼间就没得气了?”
小侍女又把耳朵贴在阳甲嘴上细听一会,猛地抬起头来叫道:“是没得气了,不信你来听嘛。”
大师女赶紧也罢耳朵贴在阳甲嘴上仔细辨认了一阵,耳朵上除了一阵冰凉外,没有一丝气息声音,“呀,是死了。你在这里守倒,我出去叫侍卫去通知宰、臣来。”
“我怕死人。”小侍女一下子有了哭腔,“我也要和姐姐一起去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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