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放你就放,哪来那么多的屁话!”自吹者不耐烦了,抡起手里的刀,使足了劲,剁了下来,只听“喳”、“嗒”两声响接连响起,听得两人都愣住了,不由仔细看向各自的刀。
自吹者手里的到卷了口,不过刀还是刀,还能用,人却惋惜起来,“可惜了我的好刀啊,居然卷了,可惜了,可惜了。”
藐视者的刀连同石墩子都成为了两截,而石墩下面还有一根粗牛腿骨,也断为两截了。藐视者也在惋惜他的刀,“我的救命刀啊,你朗格就这样子废了呢?我的命根啊!”
“嚎啥子嚎!”
一句话止住了两个哀叹的人,两人扭头一看,司马正站在他们身后,惊奇地看着石墩子上的断刀和石墩子下面的两截骨头,眼睛里发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我看看,”司马伸手拿过来自吹者手里的大刀,认真仔细地看了半天,问着他,“这刀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刚才剁刀时的两声响声引起了司马的更大兴趣,起床来到两个侍卫的房里。
“是我一个哥们给我的,朗格了?”自吹者问道,“这个不犯刑律吧?”
“不犯汤刑。”司马说道,“你带我去见你的那个哥们,这刀我先替你保管,你去兵器库再拿一把用就是。”
“尽管我的刀……”侍卫还在心疼自己的宝刀,但看到司马的眼神,只得忍痛割爱了,“我那哥们在一家刀斧锻打手工作坊的抡大锤,他说作坊里,这种刀还有很多。”
“你带我去他的作坊里看一下,行吗?”司马立马换了一种祈求的语气请求道。
“要得要得。”侍卫赶紧答应道,眼睛却给了司马一个奇怪神色,他为啥子这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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