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侍卫说道,“但是,他们都不肯说。”
“不肯说,是吧,我有办法,”司马脑子里快速思想着,“走,带十个侍卫,跟我走,去把他们的作坊抄了。”
“抄作坊?”侍卫迷惑了,“他们可没有犯汤刑啊!”
“我晓得!”司马一声后,侍卫赶紧出来叫齐了十个侍卫,手持大刀斧子站在兵部大厅里,等着司马。司马出来对他们说道:“上战车,和我去抄一家店铺。”十二个人出来,站在双马拉的战车上,司马坐在御者身边,朝着健的作坊铺来了。
战车上了街道,走在小巷里,蹄声“嘚嘚”,惊出来一街两边的作坊主,睁着惊奇的眼睛看着战车远去,议论纷纷,心神惊慌。
“这是哪个倒霉鬼,居然惊动了兵部的人,怕是人头不保了。”
“那是肯定,有人的脑袋要搬家,吃不成饭了。”
战车来到健的作坊前停住,司马带着侍卫们跳下来,涌进了作坊,惊得健睁着惊恐的大眼睛,惶恐地看着这一堆刀枪林立的侍卫,把作坊挤满。
“我没犯法啊,你你你,们来爪,爪子?”健说话都不利索了。
“逃犯健,原是我兵部的逃兵,”司马上前拨开侍卫站在健面前,说道,“伙同另外两个逃兵,潜藏在街道作坊里。现在,给我抓回去!”侍卫们一哄而上,押着健和他的同伴,出了作坊。“放他我锁了作坊,回兵部!”司马说道,侍卫们松开健,锁了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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