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王,这边。”一旁的奴仆上前来,准备把武丁迎到旁边的屋里休息。
忽然天空飞来一支雉鸡,停在正燃着香火的铜鼎耳上,对着众人鸣叫三声。正等在后面准备上来擦拭牌位的众大臣,顿时目瞪口呆,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大家心底都在打鼓,腹议不断,却没有人敢说出口来,只是一个劲地僵在地上,进不是,退不是。
武丁刚退下来,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嘴张得大大的,心里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点啥好,不停地一张一合,好似嘴里嚼着烤肉似的。
按照,那时候的生活禁忌,祭祀的鼎耳上不得有任何活物降落,麻雀也不行,何况是一只个体较大的雉鸡。一旦有此类现象发生,就说明,当任商王有失政的地方。但是现在,武丁就在这里,大家明知道眼前景象提示武丁有失政,可是谁又有胆量说出来?只好大家一起僵在地上。
雉鸡在鼎耳上鸣叫三声,停歇一会,似乎满意了,“噗唥”一声腾空起来飞出了屋子,瞬间不见了踪影。
“我大商对子民还有进步改进的地方,”不知何时,一个声音打破了静寂,大家转头看见是太子在说话,“我们要对人民好些,大家都是天的后人。经常举行祭祀,让上天时常晓得我大商是为子民着想的,少用牺牲,杜绝人牲,减少浪费,以合乎天道。”祖己因地制宜、因材施教地说道。
“太子说的讨好了。”相卿傅说也开口说道,推销着自己的施政主张,“减轻奴隶的劳动强度,增加他们的口粮,增加他们活下来的机会,同时也增加了我大商的粮食产量,保障了子民的生存机会。同时,加强监管,减少殷都的粮食浪费、贪污,把节省下来的粮食供给地方子民和兵士,以增强我大商的综合国力。”
武丁本来对傅说言听计从,今天不知怎么的,雉鸡扰乱了心请,武丁不待傅说说完,就转身出了宗庙,走了,留下政大臣,相互看一阵,等反应过来,赶紧出来跟上武丁的步子,也走了。
祖己和傅说大眼瞪小眼一阵,对宗庙的看守低声交代一番后,也出来走了。
尽管武丁在宗庙给了傅说等人难堪,但心底还是认同他那一套施政纲领的,因此在接下来的政务中,还是傅说在执政,大商的国力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当然,大商强盛了,作为大商的当家人,武丁心里也很高兴,“雉鸣宗庙”的那件小事早被他忘到爪哇国去了,成天都笑呵呵地,见了谁,哪怕是身边的侍女、侍卫,武丁也笑面相对。
“王。”看见武丁漫步度过来,手抱着被褥的侍女小声打着招呼。一个侍女在低头撤换着,听见声音抬起头来,对着屋顶笑了一下,手上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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