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余光瞟见武丁的脸色,妇好知道自己唐突了,话说得过了,赶紧弥补道:“都怪臣妇一时心神混乱,才说了这过分的话,让我王为难了,臣妇该打嘴。”妇好嘴里说着,手就抽着自己的嘴巴,“啪啪”地抽得直响,惊得跃、载俩兄弟惶恐地睁着大眼睛,不知所措。
“哎呀呀,哎呀呀,你这是爪子嘛,我有没有说一句话。”武丁赶忙抓住妇好的手,不让她在抽自己,“做父母的的,哪个不想自己的娃儿好,为他们做想?只是,你是商王武丁的婆娘,你的娃儿也是我的娃儿,太子呢,也是我的娃儿。我,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武丁话里话外都透着无奈。
“商王能理解妇好的想法就好,”妇好过来把头埋进武丁怀里,“希望我王看在妇好和你的情分上,将来善待我们的四个娃儿,才是。”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你妇好的娃儿,就是我武丁的娃儿,”武丁抱住妇好的头,在她那笑意慢慢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我朗格不善待我自己的娃儿呢?”
“爸爸。”跃、载兄弟俩上来抱住武丁的腿,抬头望着武丁。武丁腾出手来,搂住了两个儿子的腰,一家人团员和善,幸福美满。
这天早朝上,值日官喊过套话,司马就出班说道:“启禀商王,昨天收到雍州来的哨探消息,有氐羌在雍州闹事,带头骚扰边境,与荤粥人一唱一和的,闹得一方鸡犬不宁。”
“氐羌已经有五六年没来殷觐见了。”啬好似配合司马似的,出班说道,言下之意就是,他们的贡粮已经欠下五六年的了。
“如此的叛逆之民,早不把我大商放在他们眼里了,”国老出班呼应说道,“我王应该派兵剿灭这帮叛逆之徒,让天下知道,天下还是我大商的!”国老的口气已经义愤填膺了。
“这,这……”武丁一时还没有想好应对之策,看着下面的大臣不说话了。
“启禀商王,”这时候,妇好及时出班对上面的武丁说道,“对每一个叛逆之徒,都不该心慈手软,不然后患无穷。妇好请求,商王准许,让妇好带兵剿灭氐羌方国,为大商挣得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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