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来,殷商的将军妇好剿灭了许许多多的方国诸侯,这其中就有鬼方,”矢韦信使说道,“她虽然把鬼方灭了,可放走了鬼方的国君。这个国君后来因那次被剿灭受惊,后来没两年就死了,可他生了一个娃儿,现在也十多岁了。这娃儿可厉害了,力大无穷,双手能举鼎,这还没得啥子,他还收集拢来鬼方的残余荆蛮,重建了鬼方,现在叫啥子荆楚,反正就自封为诸侯了,殷都对他没得一点办法。荆楚派信使来跟我家国君说,他们要举事了,联系我家和大彭,一起做回应。我家国君已经杀了殷商的信使。”矢韦信使没有说的是,杀信使是不得已、被逼到墙角的事。
“虽说举事是俩家说好的事,走了一个信使,也没得啥子大碍吗?”管家不以为然,“他一个人走就走了嘛。”
“朗格叫没得大碍?”矢韦信使对国君还有些顾忌,对一个管家就什么都不顾了,冲他问道,“我家杀了人,你家放了人,让殷商觉得我俩家不是一条心嘛。你想让殷商,把我俩家各个击破吗?”矢韦信使转身来对国君说道:“国君你应该杀了这个里通国外的叛徒内奸,是他坏了俩家的大事。”
“你,你血口喷人!”管家急了,赶紧对国君说道,“我没得祸害矢韦的心思,国君是晓得的。”
“矢韦信使,不要着急嘛,”国君开口了,慢条斯理地,“我家的人都跟我一条心,没人敢有二心的。俩家的大事一直在同一步调下进行着。既然矢韦你已经杀了殷商信使,我大彭也不能落伍。管家,赶紧派人出去追杀那殷商信使。”
“是。”管家用到,转身出来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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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信使一出国君的附院大门,看见远处来了两人,正急急忙忙地朝这边赶来。信使想到刚才在国君屋里发生的情景,心下害怕急了,赶忙小跑几步,叫上自己的随从,上山来不敢走大道,尽捡小路赶路。山上到处都是荆棘,刺破了脚腿,艰难难行,两人不敢停留,一路在深草丛里穿行。
过了一会,山下大道上就过去几个人,朝前赶去了,不一会,小半个时辰,那几人又回来了,向着大彭国君的府院方向去了。
看到山下的情景,殷商信使大气都吓得不敢出了,心下说道:看来是来追杀我俩的。就在他暗暗松了一口气时候,大彭国君府里有冲出来一队兵士,手持兵器,坐着牛车朝这边追过来了。殷商信使两人赶紧向山上再次爬去,一直在山梁、山顶上行进,两人走了整整一夜的山路,才出了大彭地界,这才上了稍微像样的小路,向着殷都加速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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