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姬昌已经醒过来,一个人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梦里季历的形象。
梦中的季历躺在霉草堆里,眼睛发呆,望着屋顶,神情木然,他面前好似有几个发黑像烤饼一样的圆饼。忽然,屋顶似乎伸下来一个索套,慢慢套向季历的脖颈,但是季历的神情似乎很享受,把头套了进去,不像受罪的样子。很快季历的手脚就乱蹬起来,不一会,人就安静下来,不再动了。正当梦中的姬昌惊悸难安时候,细一看,季历脖子上的那索套又不见了。
“不对!”姬昌心里想道,“一定是朝歌有人夜闯官驿,害死了西伯侯,好嫁祸于人。”在细想,发觉季历是被人关起来了,他住的地方像是关犯人的圉园。这么一想,事情的真相渐渐明朗起来:先是朝歌以升季历伯位为诱饵,诱使季历进朝歌,然后,朝歌方面就把季历抓起来了,再夜闯圉园,害了季历。论其缘由,是害怕岐周强大起来,影响了朝歌的地位。
“老子一定要打到朝歌去,抓住那该死的商王,为爸爸报仇!”姬昌心里发狠道。想明白了心事,浑身就松下来,睏意袭来,姬昌再次睡着了。一觉醒来,姬昌就叫侍卫们把岐周的管事都叫来了堂屋。
“西伯侯是被帝乙害死的。”姬昌第一句话就震惊了所有人,接着说了第二句,“我要起兵,打上朝歌去,灭了朝歌!”
第一句话还是只让众人惊讶得瞪圆了眼睛,那么第二句话,就让大家须目尽张,快要裂出血来了,这眼睛瞪得不能再圆,都快把眼睛的眼皮撕裂了。
“我们岐周只是打上下面的诸侯,不能以下犯上的!”有人觉得有违汤律。
“他们都杀了我们西伯侯,我们也可以杀了帝乙!”有人要求平等相待,“是过河撤桥的商王先不仁的,就不能怪我们岐周不义了!”
“再说,我们岐周的兵马扫荡了中国的所有戎狄,难道还怕了他朝歌那几个龟儿子?”这是以军士能力在说话。
“要打仗,也不能急在一时。”管兵士的管事最后说道,“首先,我们要选兵挑将,兵士还要操练一阵阵法。再说,西伯侯现在正在气头上,不宜领兵打仗。我们可以等翻过年了,再议起兵一事。”
“好,过完年,在起兵。”姬昌尽管悲愤异常,但脑子还是冷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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