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嘛,按照常规,我们留下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子做侍女,留下一些身强力壮的青年男子做奴仆,种庄稼,”宰费仲出班说道,“剩下的嘛,干脆杀了得了。我们哪来那么多的粮食给俘虏吃,也没得布匹给他们做衣裳,杀了是最简单的法子。”
“不该杀!”箕子出班反驳费仲,“现在,中国的叛逆烽烟四起,到处都有起事的诸侯方国。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他们认为我大商的人牲制度,不把人牲当人对待,总认为人牲是猪牛羊一类的牲口?所以,当我大商去地方招抚纳降时候,总是没得像样的效果。我们要向改变这种状况,就必须改变对待俘虏的方法,那他们当人看,才要得。”
“我赞同箕子的看法,把俘虏当任看。”少师比干出班说道,“只有把俘虏与人牲区别开来,当他们是人,他们才有可能真心归顺我大商,不再起事,做叛逆。”
“那俘虏当人?这不是开玩笑吧?”恶来出班说道,“俘虏成了和我们在大殿上的你我一样的人了,我们还朗格管他们?他们还挺我们的吗?那不是说,你、我,还得反过来为俘虏服务,服侍他们?这可能吗?我的太师,我的少师,你们愿不愿意去服侍、侍候俘虏?”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箕子说道,“我是说,要把俘虏当作有别于猪牛羊等牲畜的人来看待……”
“朗格有不是我的意思了?”恶来说道,“我们每个大臣,都是人,都有肉吃,有饭喝,有侍女服侍,有侍卫保护。我们有这些待遇,是因为,我们是有别于猪牛羊等牲畜的人,只有才有这些待遇。那些俘虏,从他们战败被俘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是人了,尽管在那之前,他们还是人。”
“太师的意思,不是说,我们要为俘虏提供侍女、侍卫,”比干说道,“只是说,要把俘虏当作奴仆、奴隶一类人看待,让他们为我们这些大臣服务,服侍我们,为我们种庄稼,养牲畜。”
“少师这话,我就不懂了,”恶来说道,“我大商的兵士,在战场上与俘虏们杀得难解难分,杀得你死我活的,你敢让俘虏站在半夜时候,在你的床榻边上服侍你吗?你觉得,他会真心侍候你,不会拿刀、斧砍了你的脑壳?”恶来歇了一下,“我不晓得,你太师、少师有没得那个胆量,反正,我是没得那个胆量,我不能想象,深更半夜,有一柄斧子在我的头上晃来晃去,那样,我会疯的。”
“我们还可以,让他们为我们种粮食啊。”箕子说道,“俘虏重的粮食,我们总可以吃吧。他们样的猪牛羊,啥来哦后,我们总可以吃吧。”
“你觉得,在战场上被我大商兵士杀得妻离子死的俘虏,是真心为你我养猪牛羊,种粮食?”费仲反问道,“他们不会,把我们交给他们的猪牛羊,杀了自己吃?不会把我们交给他们的粮食种子,自己煮来吃了?就算田地里有庄稼,他们不会把禾苗扯了,破坏我大商秋天的收成?”
“我们不放心,还可以派人看着这些俘虏嘛。”肥肿的一番反问,让比干、箕子没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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