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啊,他们都在找我说分封的事情,”武王待心情彻底放松后,问道,“你天天在我身边,不准备和我说说这方面的事吗?”
“我和王是夫妻,现在,你是周王,我是王后,我还有啥子不满足的?”邑姜说道,“就说我老汉,姜子牙,他为我们大周做了多大的贡献,武王心里是有数的,用不着我们妇道人家唠叨,武王自会分封我老汉的。”
“哎呀,还是我的王后懂道理啊!”武王不由感叹了,随即又郁闷说道:“这几天来,我姬姓的叔伯、兄弟们,要是有王后一般的思想觉悟,我姬发就在梦里都会笑醒来。”说着话,武王在邑姜那光润的脸颊上亲昵地亲了一口。
“老东西,都快如土了,还学年轻人!”王后抬手轻轻打了武王一下,脸上却红得像个红苹果一样。
另一个时间,另一处房间里,屋顶上的茅草因长时间没有得到更换,发黑了。同时茅草棚露出了缝隙,天上的月亮星光,透过缝隙投下来,給了屋里两个人意思亮光,微风也从缝隙里吹进来,带进来丝丝凉意,缓解了春末夏初的闷热。
禄父对启的到来,十分不满,心里想道:这个葬送了我殷商的子人叛徒、内奸,居然还有脸面到我的茅草屋里来,真是无耻之极!嘴里却说着“哎呀,我这里没得像样的长条,也没得多余的杌子,让大伯笑话了”的歉意话语。
“你还……”微子启本妖讥笑禄父的,想说“你还想再我微子启面前状太子的谱啊?”接过话出了来两个字,就感到说错了,于是停下来,重新把话圆过来,“太子这里还不错,我还没得地方住呢,现在还住在奴隶的破屋子里,太子不晓得,那屋子根本不是住人的地方,热天,满屋子的太阳,热的人浑身冒汗,下雨天,外面大下,屋里小下,到处都是泥水,根本就没得你落脚的地方。就算牲畜的牛棚猪圈,也比那地方好。”
“大伯,你就不说喊我啥子太子了,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我现在就是一个殷商遗民,还不如大伯你呢。”禄父现在也只十多岁,比武王的太子姬诵大不了几岁。“大伯,你可听到外面的啥子传说没得?”禄父毕竟年少,还是问出了口。
“啥子传说?我没有听到啊。”微子启说道。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该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要装着不知道,否则自己的小命就将要不保了。
“哦,原来大伯也不晓得啊,”禄父如释重负一般说道,“我还以为大伯听说了啥子呢。”
“现在周原到处都传遍了,我朗格能不晓得呢?”微子启经不住激,说出了心底的秘密,“坊间传说,姬发和那老汉在商量分封诸侯的事,那些人受分封,分封在啥子地方,据说都定下来了。就是不晓得,有没得我们殷商移民的人受分封。太子,你可晓得?”
“应该没得我们殷商遗民受分封吧?”禄父的语气十分不肯定,“我的老汉是他们的敌人,当年把姬昌关了起来,还杀了伯邑考,我就不做非分之想了。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也应该是大伯你受分封吧。”禄父一双眼睛看着微子启,忽然有了献媚的成分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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