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你是啥子意思?”臣出班对着太史寮喝问道,“你这是诅咒,晓不晓得?按周律,当枭首。”臣转身对高台上的太子姬满说道:“臣请求,太子下令,将这个无天无王的太史推出去枭首,以示警戒。不然,我中国的朝廷就乱了。”
“臣!你啥子意思?”太史寮慌了,“我不过就事论事,提醒了太子一下,做他应该做的事情,朗格就成了诅咒,就得枭首呢?你倒是给大家说说。”
“你鼓动太子登位,就是在说昭王已经死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臣本来还要往下说,无意中的把柄被太史寮了,惊得他睁大了眼睛,无法相信,只听臣说道:“是你在诅咒啊,这是大家都听见的,不是我在说,是你说的!”
“我,我……”这次是臣慌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太子千万不要被小人蛊惑了,入了套啊。”
“好了,不要吵了!”太子姬满喊道,制止了大家的争吵,“我晓得,你们都是为了朝堂,为了中国,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说你们自己该说的话。大家不要随便,给对方扣帽子,我晓得该朗格做。”
散朝后,姬满在侍卫保护下,踏上十多年来走过无数次的道路,向后宫走来。但是,离着后宫很远,里面就隐隐传来了哭泣悲鸣声音,姬满不由加快了步子。进了后宫,姬满才发现哭泣声音来自昭王平时住的房间,于是径直来了昭王的房间。推开房门,探头往里一看,姬满不由惊呆了,一块写着“昭王姬瑕之位”的木牌竖立在昭王平时吃饭的长条上,格外醒目,引人注意。再细看,昭王的夫人房后正坐在长条旁抹着眼睛,低声抽泣着。
“妈,老汉这事朗格了?死了吗?”姬满顾不上礼节,上前问着房后。
“娃儿啊,你老汉在荆蛮征讨打仗时,忽然生病死了。呜呜呜。”房后说着话,就哭了起来,“尸首都没法送回来啊,这里只能摆个牌位。”
“不是说,是全尸吗,朗格没得尸首?”姬满无意识中顺口说道,“这个该死的荆蛮,不守信用!”
“你说啥子?!”正在哭泣的房后,抬头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姬满,“你刚才说啥子?啥子全尸,不守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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