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找司寇叛逆的罪去!”
一个汉子上来拉着牛儿就要走,妈妈赶紧过来扯住汉子,“羊儿,别别,我们赔你的肉就是了,别送牛儿去司寇那里,好歹我们还是一个族里的,看在祖先面子上,饶了牛儿这一次吧。”
“你家有肉吗?”老妇人过来冲妈妈吼道,“要有,你娃儿也不至于到我家来偷来了。再说,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偷肉吃了,必须的送官,让司寇处罚他,不然,他改不了,啊……”老妇人话还没说完,就痛苦地坐在了地上,捂着肚子的手指缝间很快渗出来鲜血,老妇人奄奄一息,不久就咽气了。众人上前,拿开她的双手,只见她肚子上插着一把菜刀,众人惊呆了,不知道牛儿什么时候抓的刀。
“你个龟儿子,偷了肉,还敢杀人!”汉子是老妇人的儿子,扯着牛儿不放了,“本来还想放了你,这下,必须的去司寇那里了。”扯住牛儿就出了院子,牛儿在他手里尽力挣扎,却是蚍蜉撼树,没有一点效果,不一会就没了影子,急的妈妈在后面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我的牛儿,我的牛儿!”
司寇吕侯正午睡起来,坐在堂屋里喝茶,中大夫就冲进来了,嘴里说道:“了不得了。”
“啥子了不得了?”吕侯瞪了他一眼,放下水豆,心里不由纳闷,什么事情能把小司寇中大夫惊慌成这样,“常年在邢衙上班,当了小司寇多年,还没得一个当官的样子。”
“司寇啊,这次杀人的是一个小娃儿,”中大夫说道,“一个年仅七岁的娃儿!”
“这还了得!”吕侯也惊住了,“七岁的娃儿也行凶杀人!到底为了啥子?”说着话,就起身来了询问房。进屋看见一个精瘦小孩在衙役看护下,跪在当堂地上,满眼都是惊慌和恐惧,脸上挂着泪水,双手颤抖不已。一旁站着许多野人,一个汉子默默地怒目瞪视着他。
“威武!”看见司寇坐上主审位,众衙役便喊起堂威来。
“不要喊了。”吕侯抬手止住了喊堂,问下面的少年,“我说,下面的小娃儿,你有啥子事,来了我司寇衙门?”
“回司寇,这娃儿杀了我妈,”老妇人的儿子羊儿对司寇说道,“我们把他送到衙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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