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血马!”造父起了兴趣,“我只听说有这种马,但是没见过。据说在三危以西的化外地才有的,朗格牧正手里有这种马了?能不能让我去看一下?”
“要得啊。”牧正说道,总算为穆王的征讨大计贡献了一份力量,“要不,现在就过去?”
“要得要得。”在造父的连声中,众人站起来,出了府院。
半个时辰后,远远一股让人作呕的牛粪气息飘过来,转进鼻孔,顺着喉咙嗓门进入肺里,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有了干呕思想。不知哪个一下子没忍住,不自觉地“呕”地喊一声,众人便都站在路边,弯下腰来,一起干呕,吐出来一滩滩清水,散发着淡淡的酸腐味,在微风吹拂下,很快散去了。
“哎呀,我不行了,得回去了。”一个人说道,“这不是人呆的地方。”结果引来众人的目光启看向他。臣赶忙解释说道:“我府院里还有些人事问题,要和卿事寮协商一下。”
经过两个月造父的改进,八马战车变了模样,不再是一根横梁上载着车舆的双轮战车样子,增加了车辕、轭,配以短形軎饰,长度小半步。它不仅用于保护和装饰轴头,而且是带有攻击性质的装置。
“这个是做啥子的?”穆王登车前,仔细欣赏了造父为他量身制作的八马战车,盯上了车軎,“好像没得啥子用处嘛。”在后面排着两排大小不一的战车,或八马,或四马也有两马的。
“回周王,这是车軎,”再付回道,“猪獒作用就是一个装饰性的配件,但在战阵上,他可以取下来,做防身兵器,”说着顺手抽出来一把短剑,刺向身旁一个侍卫,吓得侍卫疾步跳出去四五步,瞪着双眼不解地看着造父,造父却不理他,对穆王说道:“就这样,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很有效果的。”刺完再把车軎插回原处。
“嗯,不错。”穆王满意了,“配了多少八马战车?”
“就是车辆数量有点少,”造父不无遗憾了,“牧正只能提供二十五匹汗血马,配了三辆车,其他则是每车驾二马或四马,四马战车的两服、两骖马,得是同样年龄、体力的马匹,这比较难配。每车载甲士三人,按左、中、右排列,左方甲士持弓,主射,是一车之首,称‘车左’,右方甲士参乘执刀或斧,主击刺,并有为战车排除障碍之责,称‘车右’;居中的是驾驭战车的御者,随身佩带自卫兵器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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