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绰说:“王继忠就是一个混蛋,朕让你去当副安抚使,怎么他把你当成苦力了?”
康延欣说:“不是他的主意,是奴婢自己要干的。”
萧绰说:“这不是栋梁当成朽木用吗?”
康延欣说:“奴婢倒不觉得,其实奴婢在那里也只是一个监工而已,真正动手少。”
萧绰说:“朕听说王继忠在那里很得民心,是不是?”
康延欣说:“这一点奴婢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萧绰笑道:“有这么厉害,说给朕听听。”
康延欣说:“别的奴婢就不说了,就这修堰塘垦荒地来说,他就做的很好。一开始,大家都不同意修堰塘,担心劳而无功,而他说水是庄稼的命脉,也是庄稼人的命脉,山西多山,土地贫瘠,山坳里缺水,庄稼人无以生存,因此,一遇上灾年就举家或逃荒,或上山为匪,去年宋军裹挟了那么多百姓离家而去,并不是这些百姓害怕契丹人,而是这里实在太穷了,待不下去了,不然,谁会背井离乡?要想留住老百姓,就要给他们解决实际问题,修堰塘,给他们一个实在的保障。”
萧绰点头道:“王继忠的想法很好。”
康延欣说:“王继忠说:朝廷让我们来安抚百姓,怎么安抚,首先要让百姓安定下来,要让他们看到希望,才有呆下去的愿望,给他们一个安定的环境,让他们平平安安地生活,不为生活提心吊胆。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才能太平繁盛。”
萧绰站起来,踱步,最后回头看着康延欣说:“王继忠做的正是朕所想的,这个王继忠,朕没看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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