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狗儿遗憾地说:“真是可惜,你不能一起捺钵了。”
耶律高十说:“是挺可惜的,只有羡慕的份了。”
耶律狗儿说:“那就期待下次了。”
耶律高十说:“好的,下次我一定与兄弟玩一个痛快。”
皇上一出上京,韩德让就被一股莫名的东西摄住心魄,他弄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只觉得有一股气流正在迫近,他深深地感觉到这股气流来势汹汹,随时就可能把人卷入深渊里去。
萧绰察觉了韩德让心神不宁,不安地问:“大丞相,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韩德让说:“不清楚,说不上来,总像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萧绰问:“哪里不对劲?”
韩德让摇摇头,说:“不知道是不是臣多心了,可能是担心皇上这次捺钵会遇到危险吧。”
萧绰说:“大丞相的确是多心了,皇上这次捺钵带走了那么多军队,身边又都是可靠的亲信,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韩德让说:“是的,皇上应该不会有危险,那我还担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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