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释看着萧恒德,叹道:“也不知道大丞相现在怎么样了?”
萧恒德说:“是啊,我们好久没见到他了,上次见到他,他的精神很不好,一下子老了十几岁,茫茫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到他原来那果断,干练的魄力。”
贤释说:“他是太伤心了,想不到大丞相还是这么在乎赵姐姐的。”
萧恒德说:“赵姐姐的死,还是怪我太大意了,是我害了她。”
贤释说:“是啊,如果那天晚上,我们不睡得那么沉,赵姐姐就不会跑出去的,也不会~~~”
萧恒德说:“你不知道,我看见赵姐姐被抓住时,我的心凉透了,我怎么对得起她,对得起大丞相呢?我几次想办法救她出来,都没有成功,我真是恨自己太没用了。”
贤释说:“恒德哥,你也不用太自责了,你已尽力了,大丞相不会怪你的,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去吊唁的时候,所有的官员都被拦住不让进去,只有我们去拜祭了赵姐姐,大丞相还与你谈了许多话。”
萧恒德说:“是的,本来我们是去安慰大丞相的,可是他反过来安慰我们。”
“那是大丞相怕我们过意不去。”
“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难受。”
“我也是一样,总像是我害死了赵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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